第139章 卡纹深处，命运交织(2 / 3)

鲜血顺着刀刃滴在卡胚上。

那血不是黑卡门惯有的暗紫，而是清透的红，像山涧里刚融的雪水。我以血为引，替你镇住杂念。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黑卡门的血咒，我早用你给的解咒丹逼出来了。

鲜血滴在卡胚上的瞬间，陈杰的阴阳瞳里炸开一片金光。

赤鳞蛇、白尾狐、金翅大鹏突然亲昵地蹭在一起，雷纹银线绕着冰魄白尾，火灵赤鳞缠着雷纹金羽。

卡胚纹路开始疯狂生长，从祭台蔓延到地面，从地面爬上墙壁，最后在两人头顶凝成一条光龙。

好手段！

苍老的声音像石子投入深潭。

陈杰猛地转头，玄帝不知何时站在殿门口。

他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件青布道袍，腰间挂着串褪色的菩提子。千年前我是玄尊，四大卡圣里最贪心的那个。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殿里的烛火就矮一截，我想把三源气据为己有，结果封印松动，幽渊气息外泄......他停在祭台前，指尖抚过卡胚上的雷纹，后来我成了玄帝，用帝王权柄镇压幽渊八百年，可终究...

你想赎罪。陈杰截断他的话。

他能感觉到，玄帝身上的灵气像老树根，盘根错节却透着腐朽的气息。

阴阳瞳里，玄帝的命线与卡胚的纹路竟有三分重叠。这是千年前参与过封印的铁证。

玄帝突然跪了。

青布道袍沾了尘，菩提子滚落在地。求你让我助你完成最后一步。他抬头时，眼角竟有泪，我的命元还剩三年，足够做最后一道镇灵纹。

陈杰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老匠人看着崩裂的作品时的痛楚。

他想起方才白冥的血，想起父亲失踪前塞给他的半块玉牌，想起玄界千万因幽渊受灾的百姓。可以。他说，但你的意志必须封进卡里。

我要你用千年修为起誓，永远不得操控这张卡。

玄帝愣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咬破食指，在卡胚上画了道金色咒文。我玄尊，以命元起誓......咒文刚完成，他的白发突然白得更彻底，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

陈杰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卡胚上。

三源气、白冥的血、玄帝的咒文同时涌动，光龙在头顶越凝越实。

他能清晰感觉到卡纹在生长：第一层镇火灵，第二层锁冰魄，第三层缚雷纹，第四层......是玄帝的悔意，第五层......是白冥的决绝，第六层......是自己的执念——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