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旧梦浮生，匠心独运(2 / 3)

他转身时瞥见白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抹慌乱很快被冷硬的笑盖住。她在试探。

旅途比想象中艰难。

白冥总在不经意间带错路：说要走东边山径，结果绕进黑卡门设的毒雾林；说寒魄渊的冰窟在北坡，却引着他们撞见黑卡门的血祭阵。

第三次发现她鞋底沾着黑卡门特有的血锈时，陈杰在夜宿的破庙里堵住了她。

你是故意的。他将火把凑近她的脸，火光映得她眼尾的血纹更艳，黑卡门给了你什么？

让你试探我对他们的容忍度？

白冥别过脸，却没否认：他们说......你会毁了所有制卡师的活路。

活路？陈杰冷笑，突然拽着她冲出庙门。

月光下，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孩童的哭嚎。黑卡门的人正用三个幼童血祭，血雾里浮着张扭曲的卡胚。

白冥的瞳孔骤缩，她想挣开陈杰的手，却发现他的指尖正抵住她腕间的血咒：想看我容忍？

你看清楚，他们用的是血婴卡，专吸童男童女的生气。

你当年被种下血咒，是不是也因为他们说这是制卡师的特权？

血雾里传来咔的一声，卡胚成型的瞬间，三个孩童的身体瞬间干瘪。

白冥突然捂住嘴，胃里翻涌的不是血咒的热，是恶心。

陈杰松开手，她踉跄着后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我不知道他们还在...

现在知道了？陈杰扔给她张净灵符，要跟我走，就别再当他们的棋子。

接下来的路，白冥安静得反常。

她会在陈杰绘制卡胚时默默磨墨，会在他被山风冻得发抖时递上暖手炉，连血咒发作时的闷哼都压得极轻。

陈杰望着她垂落的发尾，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见自己时，举着淬毒的匕首抵在他喉间，说黑卡门要你命？原来冷厉的蛇，也会有软下来的时候。

风雷岭的雷暴来得毫无征兆。

陈杰刚爬上山顶，乌云便像被撕开的幕布，紫色雷电劈得岩石直冒青烟。

他的阴阳瞳在雷光中疯狂闪烁，竟看见雷暴里浮动着无数银线。那是震荡灵纹！

每道灵纹都在共鸣，像天地在鼓掌。

这就是三源气之一！他扯着嗓子喊，白冥在身后拽住他的衣角：疯了？

会被劈成焦炭！

陈杰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卡胚塞进她掌心：帮我护法！话音未落，他已冲进雷暴。

雷电擦着他的肩膀劈下，焦糊味钻进鼻腔，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