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归元为尊，万象更新(3 / 3)

，黑卡门还有三支残部躲在冰原里，我得去清干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布带的手，再说...我这种沾血的人，留在权力中心只会坏你的事。

陈杰想挽留，却突然想起昨夜她蹲在台阶上擦刀的模样。

月光照在她脸上，刀身映出她眼底的厌倦。那不是对杀戮的厌倦，是对权谋的厌倦。

需要多久？他问。

白冥把短刀收回刀鞘，金属摩擦声清脆得像鸟鸣：不知道。

但...她从怀里摸出枚青铜符令，拍在陈杰掌心，若将来有需要血蛇使的地方，烧了这符。

她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住。

陈杰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再回头时，眼尾的血渍不知何时被擦干净了，只余下点淡红的印记：那小乞儿的残卡，你该收作入门礼。她说完便大步走向城门，素色劲装被风掀起，像片要飘走的云。

陈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掌心的符令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低头看向广场，那小乞儿仍被举在肩头，正扯着嗓子喊：陈先生！

陈先生！

先收徒。他对身边的弟子笑了笑，再立讲坛。

夜色降临时，陈杰站在归元灯塔顶端。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像撒了把碎星子。

他摸了摸胸口，真龙卡的力量已完全融入血脉，此刻正顺着灵脉网流向玄界每一个角落。

你以为这就是终点吗？

沙哑的低语突然从脚底传来。

陈杰猛地低头，看见灯塔底层的石壁渗出缕缕黑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他的阴阳瞳自动开启，透过层层灵纹封印，看见玄帝蜷缩在阴影里，七窍残留的黑血还未干涸，眼底却泛着诡异的光，天工九器的另一面...还未曾显现。

陈杰的指尖泛起金光。

他刚要压制这道声音，却感觉脚底传来细微震颤。

低头望去，青石板缝隙里渗出一缕幽蓝灵纹，像条蛇般钻入灯塔台阶下的阴影里。

他望着那缕灵纹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白冥临走前说的话：玄界的故事，才刚翻到第二页。

夜风卷起他的衣摆，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陈杰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将青铜符令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