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真龙择主，玄界新生(2 / 3)

初开时的灵纹。

天工九器本是平衡之物，龙瞳里映出陈杰震惊的脸，玄帝错把救命符当杀人刃，可你......龙息掀起他的衣摆，你见过街头的饥饿，见过弱者的血，见过真心待你的人。

你比他更懂，什么才是玄界需要的秩序。

陈杰突然想起刚才玄帝说的话：现在死，还是百年后死？可幻境里父母染血的手、玄帝崩溃的脸、白冥替他挡刀时泛红的眼尾，突然串成一条线。哪有什么非此即彼的选择？

是玄帝困在自己的执念里，而他陈杰，早就在捡漏残卡时、在教归元弟子制卡时、在每次被挑衅却笑着退让时，走出了第三条路。

你可愿承受这股力量，成为新的守护者？

龙语未落，陈杰的阴阳瞳突然发烫。

他下意识运转瞳术，竟看见眼前的幻境里，每一缕灵纹都在按照某种古老的轨迹流动。这不是虚幻，是天工器在回溯因果，用他的记忆做试炼场！

十年前在破庙捡到的残卡、三个月前替白冥疗伤时发现的血祭卡破绽、昨夜与归元长老们讨论的灵脉修复方案......所有被他藏在心底的算计与温柔，此刻都化作光链，缠上那对金色龙瞳。

我愿。陈杰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破茧的清亮，不是为了当什么守护者，是因为......他望着幻境里父母欣慰的笑，望着记忆里白冥替他整理算卦布时偷偷扬起的嘴角，玄界该有更好的活法。

现实世界的剧痛突然涌来。

陈杰猛地睁眼，发现自己仍站在归元灯塔顶端。

玄帝正摇摇晃晃站起身，胸前源纹印记的裂痕里渗出黑血，他的指尖凝聚着团漆黑的源纹球，那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小心！

熟悉的冷厉女声穿透灵纹网络。

陈杰转头，看见白冥正站在灯塔下方的广场上。

她的黑斗篷被撕成碎片，露出里面染血的归元宗服，左手掐着逆归元·九曜的起阵诀，右手举着引灵旗，旗面灵纹随着她的动作暴涨：九曜归位！

广场上百余名归元弟子同时抬手，腰间的灵纹卡齐鸣。

九道青色光柱从他们脚下升起，在半空中交织成网，正正罩住玄帝的源纹球。

黑球撞在光网上，像块被揉皱的抹布，嘶嘶作响着被扯向高空。

白冥！陈杰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白冥抬头看他，眼尾还沾着血渍，却扯出个比刀还利的笑：愣着做什么？

那老东西的源纹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