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龙吟未停，风火撩原(2 / 3)

正。

陈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三天他把自己关在灯塔顶层的静室里，阴阳瞳在识海疯狂转动。

真龙投影的灵纹轨迹被他反复回溯，从龙鳞的每道刻痕到龙爪的源纹走向，最终在意识深处勾勒出一道半透明的龙影。那不是活物的魂，而是天工残片里溢出的意志，像被封存在琥珀里的光。

这是...天工之器的烙印？陈杰对着铜镜，看见自己眼底的青光里浮着龙影的轮廓。

他突然想起母亲失踪前塞给他的半块玉牌，上面的纹路竟与这龙影的肋下鳞甲完全吻合。

宗主。白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换了身素色劲装，左肩缠着新的绷带，发尾还沾着血渊的潮气，我要去黑卡门的旧地。

陈杰转身时碰翻了案上的茶盏。

白冥的手指正抵着地图上的血渊祭坛，那是块被红笔圈了七遍的区域，玄帝早年用百万生魂养源纹灭世卡，祭坛底下压着他和黑卡门合作的密档。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地图，我见过那些血契，每一张都盖着玄帝的龙纹印。

太危险。陈杰脱口而出。

血渊祭坛他听过，是玄界最凶的绝地之一，当年黑卡门覆灭时，三百血使全被封在祭坛里镇邪。

白冥却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狠劲，我本就是血蛇使，血渊里的怨气伤不了我。她从袖中摸出枚血玉，若三日后没消息，这玉会碎。到时候你就当我死了。

陈杰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知道白冥的矛盾：她恨黑卡门用活人祭卡，却又因血祭之术被玄帝追杀；她想摧毁源纹灭世卡，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力量来自同样的邪术。带十个归元弟子。他最终说，选最擅长破阵的。

白冥点头，转身时衣摆扫过案角的《逆归元要术》。

那本书被翻到灵纹共鸣那章，字迹是陈杰新添的批注：灵气如河，堵则溃，引则活。

接下来的三日，归元讲坛的香火比玄都最大的城隍庙还盛。

陈杰站在青石讲台上，身后悬着他用阴阳瞳临摹的真龙灵纹投影。源纹不是吞噬灵气的黑洞。他指着空中流转的青色光带，看，这些灵纹在自己找回家的路。你们要做的，是给它们指条明路。

底下传来了一阵，叹冷气的声音。

有个灰袍老匠突然跪下来，举着自己的制卡刀痛哭，老朽给皇室制了三十年卡，总觉得灵气该被驯服...原来我们都错了！更多人跟着跪下，他们的卡囊里，凡阶卡泛着灵阶的微光，灵阶卡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