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图腾卡现，血蛇觉醒(2 / 3)

白冥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踉跄着扶住桌角，指节在木头上抠出深深的痕。

她的指甲正以诡异的速度变长，泛着血锈色，后颈浮现出与图腾卡上完全一致的蛇鳞纹路。

别过来？她咬着牙，却不是对陈杰说的。

蛇影的信子缠上她的手腕，她突然抬头，眼底的红雾退去一瞬，露出一丝清明：陈杰，快烧了卡？

话音刚落，蛇影猛地钻入她心口。

白冥的身体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竟生生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鲜血滴在地上，陈杰却看见血珠里浮起模糊的画面：穿月白制卡袍的女子跪在玄渊石碑前，怀里抱着个裹着红襁褓的婴儿，她咬破指尖在婴儿后颈点了个朱砂印，血珠渗入皮肤的瞬间，婴儿后颈浮现出蛇鳞纹路。

是母亲！陈杰脱口而出。

那女子的侧颜与他记忆里重叠。母亲最后一次抱他时，穿的就是月白制卡袍，袍角绣着金纹凤凰，那是制卡圣匠的标志。

白冥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刺进他骨头里。

她的眼睛恢复了黑瞳，却盈满泪水：我梦到过这个画面，她不是我养母。”她的声音哽咽，她是我娘，我的亲娘！”

咚！的一声。

密室门被拍响，阿九的公鸭嗓从门外传来：杰哥！黑卡门的线人说，教主七日后要亲自主持玄渊血祭！门帘被掀开一角，阿九探进半张脸，看见白冥染血的衣襟和陈杰手里的图腾卡，瞳孔骤缩，还有更邪乎的。那教主，说是二十年前跟陈叔（陈杰父亲）一起下过玄渊的兄弟！

陈杰如遭雷击。

他想起父亲失踪前一晚，曾对着老照片喃喃：老周，当年要不是你替我挡那一下，照片上两个穿制卡袍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其中一个后颈有个淡红色的胎记。和白冥眼尾的红痣，形状一模一样。

玄渊......血祭......他喃喃重复，怀里的灵核突然灼烧起来。

那是阴阳瞳过度使用的反噬，从前最多让他头痛半日，此刻却像有团火在经脉里乱窜，他眼前发黑，喉间一甜，鲜血喷在图腾卡上。

陈杰！白冥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她不知何时挣脱了蛇影的束缚，扑过来接住他下坠的身体。

陈杰看见她后颈的蛇鳞纹路正在消退，眼尾的红胎记却亮得像要烧起来，阿九！

去请柳如是！

快！

灵核的灼烧感铺天盖地涌来，陈杰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他听见白冥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