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街头鉴卡欣风波（一）(2 / 3)

可没少收黑卡门的好处。陈杰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缩着脖子的身影。那是天衡阁的伙计，此刻额头的汗正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

未时三刻，那女人的油皮纸本已被传抄了十七份。

绸缎庄退了八张残卡，米行吵着要找卖催芽符的贩子对质，最热闹的是天衡阁门口，几十个买家举着卡喊退钱，秦掌柜的算盘珠子撒了一地，蹲在台阶上捡得手直抖。

在那密室里，青瓷茶盏砰地砸在墙上。废物！他攥着刚送来的信报，说，那陈杰不过是个街头算卦的，怎么能......

主子，那小子有阴阳瞳。墨先生从阴影里现身，灰布斗篷沾着市井的油腥气，今日我混在人群里瞧了，他看卡时眼尾泛金，和您说的能看透灵脉的异瞳一模一样。

冷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扯断腰间玉牌，红绳在掌心勒出深痕：去，把人做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黄昏的主街飘起炊烟。

陈杰数着摊前的空茶碗。今日鉴了二十七张卡，退赔的银钱能买半车米。

他弯腰收拾残卡，余光瞥见三个穿粗布短打的顾客往摊前挪，其中一人袖中鼓起，像是短刃。

林七，收摊。他突然喊，手在案底一按，夹层里的震灵符微微发烫。

杰哥，这才......

让你收就收！陈杰抓起布包，故意撞翻茶碗，瓷片碎了一地。

三个顾客对视一眼，加快脚步。

他转身往巷子里跑，鞋底碾过野菊，嘴里默念：左转第三块青石板，底下埋着虚影符。

巷尾的阴暗处，陈杰贴着墙站定。

他摸出震灵符拍在地上，又解下腰带系在墙钉。这是母亲教的虚步，能让追兵误以为他还在前面。

在这儿！粗哑的嗓音响起。

陈杰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逼近。

等那三人冲到跟前，他猛地跺脚。震灵符轰然炸响，头顶的屋瓦噼里啪啦往下掉。

眼睛！有人喊。

陈杰借着灰尘弥漫的空隙，阴阳瞳锁定三人气血流动的轨迹。

左边那人灵脉在膻中穴，右边那个人在曲池穴？他指尖如电，连点三下。

三个杀手闷哼着栽倒，灵力像漏了的酒坛，咕嘟咕嘟往外泄。

好手段。

阴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杰转身，见墨先生正从阴影里走出，灰布斗篷下，半张脸缠着绷带。这正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