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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直接在识海中响起，带着无数重叠的声线，“你的秩序之力确实有趣，可惜终究要回归混沌。”它伸出黑色的手掌，掌心浮现出微型的混沌漩涡，漩涡中流淌的能量与秦凌霄体内的秩序之源产生诡异的共鸣，仿佛在呼唤着某种原始的融合。
“你吞噬三界记忆，就是为了抹去秩序存在的痕迹？”秦凌霄握紧开天斧，斧刃上的三色光芒在虚无中格外明亮，“但记忆可以被吞噬，存在过的道痕却永远不会消失。”他指向混沌本源脚下，那里隐约可见金色的法则纹路，正是被吞噬的秩序之力残留的痕迹，纹路如同顽强的种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混沌本源的轮廓突然扭曲，显然被说中了痛处，周身的黑暗流体剧烈翻涌，掀起阵阵能量风暴。
凌虚的空间屏障此刻突然破碎，黑色的混沌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他急忙祭出备用的空间符文，却发现符文在接触黑暗的瞬间就化作飞灰。“道主，空间法则在这里完全失效了！”凌虚的手臂被黑暗能量缠绕，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它在瓦解物质存在的基础！”秦凌霄立刻将秩序之源的金光分给他一半，金光与黑暗能量碰撞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凌虚手臂上的透明区域暂时稳定，但黑色能量仍在疯狂啃噬着金光，如同贪婪的野兽。
“混沌吞噬，本就是宇宙的轮回。”混沌本源的轮廓缓缓张开双臂，周围的黑暗能量开始旋转，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传来强大的吸力，秦凌霄感觉身体正在被强行拉扯，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你看，秩序之力离开你的身体，很快就会被混沌同化。”漩涡中浮现出无数金色的光点，那是被吞噬的秩序灵力，光点在黑暗中挣扎片刻，便化作黑色能量的一部分，“放弃吧，成为混沌的一部分，你将获得永恒的存在。”虚无中响起诱惑的低语，那些被吞噬的灵魂碎片在低语中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同化是最终的归宿。
灵汐的绿叶披风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无数叶脉符文在虚无中编织成网，网住秦凌霄正在流失的灵力。“灵族的生命符文能暂时锁住灵力！”她将自身本源注入网中，绿色的符文与金色的灵力交织成坚韧的锁链，“但它在腐蚀生命法则，弟子最多能坚持半刻钟！”灵汐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绿叶披风上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混沌漩涡抽走，化作维持符文网的能量，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秦凌霄突然想起《九霄混元真经》的最后一页：“混沌非恶，秩序非善，轮转不息，方为大道。”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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