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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芒星阵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时，秦凌霄的指尖还残留着开天斧碎片的温度。那温度并非金属的寒凉，而是混杂着幽冥血海的腥甜、归墟海眼的咸涩、星守巨像的苍茫，三种气息在他掌心凝成半透明的光珠。光珠突然炸开的刹那，九道青金色流光刺破虚空，其中最明亮的一道拖着长尾，如流星般坠向轮回通道的方向，尾迹中散落的星砂里，浮着与道衍魔兵相同的肉瘤。
“那是承载盘古脊梁本源的碎片。”灵汐的金红色光带突然指向流光坠落处，女子星纹战甲上的黑白双瞳图案再次亮起。光带尽头的虚空泛起涟漪，涟漪中浮现出轮回通道的入口：一道横跨混沌的血色长虹，桥身由无数重叠的灵魂组成，每个灵魂的面容都在不断变化，时而化作被道衍魔兵吞噬的修士，时而变成被正义天道守护的生灵，仿佛是命运的万花筒在旋转。“玄一的轮回罗盘显示，通道里的时间流速已经紊乱——你看那些灵魂的发丝，它们正在逆向生长。”光带缠绕的灵魂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啸声中，桥身的血色开始逆流，形成与镇狱锁相同的螺旋纹路，纹路中渗出的黑色粘液里，浮着与幽冥教主相同的青铜面具。
秦凌霄的混元道魂突然剧烈震颤，青紫色光芒在他识海中凝成巨大的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的刹那，无数个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闪现：有的是开天斧碎片坠入妖界的火山，岩浆中浮出与道衍魔兵相同的鳞片；有的是碎片落在天庭的藏书阁，书页上的符文突然化作黑色藤蔓；而坠向轮回通道的那道流光，正在穿透血色长虹的刹那，与某个重复坠落的灵魂产生共鸣，共鸣处的虚空裂开细缝，缝中飘出半张泛黄的纸。
“它们在篡改轮回法则。”新出现的灰袍老妪突然从血色长虹中走出，她的拐杖顶端嵌着与三生石相同的晶石，晶石里封存着无数个灵魂的虚影。老妪掀开兜帽的瞬间，秦凌霄看见她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时而化作妙龄少女，时而变成白发老妪，仿佛是被时间遗弃的旅人。“老婆子是轮回通道的守关人，你们可以叫我石婆婆。”拐杖顿地的刹那，血色长虹突然剧烈震颤，桥身的灵魂们同时抬起头，他们的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与道衍魔兵相同的肉瘤，“三个月前，那块碎片坠落后，所有灵魂都开始重复相同的苦难——你看那个穿红裙的女子，她已经在奈何桥投河九百九十九次了。”石婆婆的声音像是被水泡涨的木头，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霉味。顺着她拐杖指向的方向，秦凌霄看见一个红裙女子正在奈何桥下挣扎，她的裙摆被黑色粘液缠绕，每一次浮出水面，都会被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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