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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黑色液体,那些液体在海面上凝成无数只手臂,有的抓向碎片,有的则扑向秦凌霄和黑袍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在争夺世间的珍宝。这些黑色手臂触碰到海水,便腐蚀出大片空洞,海水灌入空洞时,发出时空破碎的尖啸。
烛九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巨尾横扫而过,将那些黑色手臂拍得粉碎。“时空裂隙要塌了!”它的红色晶石突然射出一道红光,将坠落的碎片暂时定在半空,“小子,用你的混沌本源接住它!只有你能压制碎片中的时空之力!”红光中,秦凌霄看到烛九阴的身形正在变得透明,它身上的鳞片开始片片剥落,每一片鳞片坠落时,都化作守护时空的结界。
秦凌霄没有丝毫犹豫,混沌本源在体内疯狂运转,掌心的雷纹与碎片产生强烈的共鸣。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碎片的刹那,黑袍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的自己——黑袍人面具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露出的皮肤上,雷纹正与锁龙柱的符文产生共鸣,发出刺眼的光芒。黑袍人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融合了时空之力与混沌气息的诡异波动。
“我们本就是一体,为何要争?”黑袍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黑色匕首突然转向,刺向秦凌霄的胸口,“让我吞噬你的混沌本源,我们就能成为新的创世神!”说话间,黑袍人周身的雾气化作无数锁链,缠绕向秦凌霄的三魂光轮,锁链上刻满了吞噬灵魂的魔纹。
秦凌霄的三魂光轮突然爆发出金光,天魂青鸾、地魂玄龟、人魂雷龙同时现身,将他护在中央。“你永远不会明白,守护比毁灭更有意义。”他的凌霄战戟与沧海女仙的水箭同时击中黑袍人,黑袍人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影再次化作黑雾,消失在即将闭合的空间裂隙中。黑雾消散时,秦凌霄捕捉到黑袍人眼中闪过的一丝犹豫,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碎片终于落入秦凌霄手中,那股开天辟地的力量与混沌本源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万蛟渊的时空流彻底紊乱。他看到无数个自己的虚影在海雾中闪现:有的与黑袍人并肩而立,有的在锁龙柱下自刎,还有的正将碎片重新嵌入神柱,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截然不同的未来。虚影中,有个画面反复出现:自己与黑袍人同持开天斧,劈开一道全新的时空,但那片时空最终在混沌中崩塌。
“快把碎片放回去!”烛九阴的巨眼在金光中渐渐黯淡,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只有它能重新封印裂隙……”烛九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随着话音,它身上的鳞片化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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