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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刃划过的轨迹上，空气被压缩成液态，滴落在礁石上发出腐蚀的声响。秦凌霄的混元道体虽然能抵御大部分攻击，但每次碰撞都能感觉到经脉在震颤，仿佛有无数把小锤子在敲打骨髓。骨头缝里渗出细密的血珠，血珠在空中化作细小的雷蛇，发出滋滋的声响。
战斗中，秦凌霄突然注意到黑袍人的招式轨迹——那分明是混沌雷道的变体，只是更加阴狠诡谲。每当他施展雷龙时，黑袍人总能提前预判雷龙的轨迹，仿佛对他的功法了如指掌。“你到底是谁？”秦凌霄的战戟突然横扫，青金色的光流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黑袍人在裂隙闭合前的刹那钻了出来，他的左肩被光流扫中，玄色斗篷出现一道焦黑的裂口，露出底下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皮肤。“我是谁不重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右手的紫黑色光球突然变得更加凝实，“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变成我。”随着他的话音，光球中突然射出无数道黑色丝线，丝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秦凌霄的混元道体突然暴涨，混沌本源在体内疯狂旋转，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屏障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雷纹，与黑色丝线碰撞时发出噼啪的声响。丝线断裂处，黑袍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秦凌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黑袍人呼出的气息带着星核燃烧后的焦味，而秦凌霄的呼吸中则混杂着混沌本源的清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半空碰撞，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黑袍人的黑色光刃直刺秦凌霄的胸口，秦凌霄的战戟横挡的瞬间，两人的力量发生剧烈碰撞。冲击波将周围的海水震向高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幕。水幕中倒映出两人交手的身影，那些身影的动作与上古壁画中的战斗场景惊人地相似，仿佛历史在这一刻重演。
就在此时，秦凌霄的战戟突然撞上黑袍人的面具。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面具的右上角出现一道裂痕，裂痕中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皮肤表面赫然刻着一道淡金色的雷纹——那雷纹的形状与秦凌霄掌心的雷印完全相同，只是更加古老，边缘处缠绕着黑色的丝线，仿佛被某种力量污染。
秦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一个婴儿在雷雨中被遗弃在凌霄秘境，一个黑袍人在星空下抚摸着婴儿的额头，一道雷纹在婴儿的掌心缓缓成型……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混沌本源出现瞬间的紊乱。
黑袍人显然也注意到了秦凌霄的异样，他的攻击突然变得更加凌厉，黑色光刃直指秦凌霄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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