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前世救赎 （求鲜花，求收藏）(3 / 6)

中传来：“爹爹，月亮为什么不圆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人魂光网的缝隙里，竟钻出来个粉雕玉琢的孩童，他穿着粗布短打，衣服上还沾着一些泥土，手里攥着半块麦饼，眉眼间竟与秦凌霄有七分相似，眼神中透着纯真与好奇。孩童的脚边，跟着位拄着竹杖的老妪，她的银发在金色光芒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却显得格外慈祥，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灰色蝙蝠。

“灵虚散人？”了尘师太的紫金钵盂突然发出嗡鸣，老僧的瞳孔骤缩，“您不是在百年前就……”老妪正是三百年前与是空大师齐名的散修，传说她能通阴阳，辨善恶，最终在净化一处小秘境时坐化。此刻她身上的粗布衣裳还沾着秘境的朱砂，竹杖顶端镶嵌的月光石，正散发着与洛水寒铜镜同源的清辉。

灵虚散人没有回头，只是将麦饼递给前世的残魂：“阿霄，尝尝？”她的声音像浸过蜜的温茶，温柔而又充满了回忆，“当年你偷溜下山，给我带的就是这种，说是昆仑的麦子不如人间的香甜。”麦饼接触到前世掌心的刹那，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前世的残魂浑身剧烈震颤，灰色纹路突然疯狂收缩，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旧伤——有被天魔利爪撕裂的，伤口处还残留着邪恶的气息；有被同门飞剑贯穿的，剑痕处透着一丝悲凉；最深的一道在心脏位置，形状竟与秦凌霄道心种子的轮廓完全吻合，仿佛是命运的安排。“我……”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涌出大量灰烟，魔爪突然抓住秦凌霄的手腕，将那只人类的左手按在混沌之心上，“它的核心……在吸收你的道心之力。”

秦凌霄的三魂光轮突然加速旋转，青鸾、玄龟与人魂虚影同时没入混沌之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莹白本体里蜷缩着一团纯粹的混沌本源，它像个受惊的孩童，在道心种子的照耀下瑟瑟发抖，混沌本源中还时不时闪烁出一些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恐惧与不安。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得透明，无数平行时空的碎片在眼前闪过——有的时空里，前世没有坠入深渊，而是与他并肩站在永恒之门下，共同守护着世界的和平；有的时空里，他被混沌吞噬，成为了新的病毒源头，给世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最令人心悸的一片碎片中，莫清风的玉笛插在他的胸口，冷凝霜的镜面映照出满世界的灰烬，整个画面充满了绝望与悲伤。

“看到了吗？”前世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的疲惫，右手的魔爪正在寸寸碎裂，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秦凌霄体内，光点在空中飘散，仿佛是前世的力量在传递。“混沌不是毁灭，是可能性的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