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茶园里的"鬼面回忆杀"(2 / 2)

到会遇到这么个胆大有趣的女人，用一碗茶泡饭，把他从黑暗里捞了出来。

月上柳梢头时，两人坐在老茶树下喝茶。秦悦月看着慕容云海光滑的脸颊，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面具缝隙里露出的烫伤疤痕。

说真的，秦悦月拨弄着茶盏，如果当年我没把你当长工薅，你现在会怎么样？

慕容云海望着茶园里的灯笼，灯光映在他眼里，温柔得像春茶的汤色：如果没遇到你，我可能还戴着面具，在情报阁里杀人如麻，跟三皇子斗到两败俱伤，永远不知道，原来茶园的夜这么静，茶泡饭这么香。

秦悦月脸红了，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不过说真的，你那时候当长工，是不是特恨我？

恨过，慕容云海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茧——那是炒茶留下的痕迹，恨你用锄头指着我鼻子要工钱，恨你逼我踩茶叶，恨你......他顿了顿，笑了，恨你让我知道，原来不戴面具的日子，这么好。

茶寮的油灯忽明忽暗，远处传来茶农的山歌。秦悦月靠在慕容云海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茶味——那是她亲手炒的明前龙井香，不再有当年面具下的血腥气。

喂，秦悦月忽然说，当年你戴面具蹲在树底下，是不是觉得我特凶？

慕容云海想起她挥舞锄头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不是凶，是新奇。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胆大包天的女人，敢让皇子给你当短工踩茶叶。

那是！秦悦月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

月光穿过茶树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茶园里，新茶正在夜色中悄悄生长，就像他们的爱情，从一场乌龙的相遇开始，经过火焰与茶烟的淬炼，finally酿成了最醇厚的味道。

而那棵歪脖子老茶树，还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当年那个鬼面皇子和胆大茶女的故事，其中的酸甜苦辣，都化作了茶园里弥漫的茶香，在岁月里静静流淌。

至于史书上有没有记载这段鬼面长工的黑历史？秦悦月说：敢记就用锄头把史官的账本给锄了！慕容云海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心想：这样有趣的回忆，就算记在史书里，也该是最香的那一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