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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都病危三天了!老太医举着银针追得气喘吁吁,再不喝药,龙体...龙体就要跟这鸡爪似的被啃光了!
老皇帝把鸡骨头往痰盂里一扔,砸得金边瓷盂当啷响:喝药?昨儿那碗参汤放了苏掌柜的醉流霞没?没放就跟刷锅水似的,朕宁愿喝醋!他说着,突然把脑袋往金丝脉枕上一磕,珍珠流苏哗啦啦掉了一地,对了!朕的传位遗诏呢?昨儿还拿它垫瓜子盘来着!
这话像颗炸雷劈在殿里。二皇子楚逸尘嗷一嗓子蹦起来,慌忙中把药碗扣在了老太医光溜溜的脑门上,深褐色药汁顺着白胡子往下淌,活像挂了串中药味的瀑布。父皇!遗诏不是锁在金匣子里吗?他扒拉着皇帝的床幔,差点把流苏扯成麻花。
老皇帝打了个饱嗝,含糊道:金匣子?好像被朕拿去装西域葡萄干了...哎呀别找了!先让御膳房送份麻辣小龙虾,多放花椒!
苏韵锦蹲在泽秀阁地窖里,听着账房先生老王用算盘敲出哒哒哒的节奏。这是她花十年时间搭起的醉流霞情报网——表面是各地酒坊买卖,实则用酒糟湿度、酒坛编号当暗号,连西市卖包子的王大妈都是她的线人。
掌柜的,南边码头来消息了!老王擦着汗,把算盘珠子拨得飞转,说有个自称李总管的太监,三天前在码头换了二十两银票,票号是...呃...醉三仙酒坊的废票!
苏韵锦挑眉,用指甲刮了刮酒坛上的封泥:废票?醉三仙去年就被我收购了,票号早该烧了。这假太监还挺会挑破烂。她突然闻到角落里传来股怪味,扒开一堆酒糟,竟拽出个瑟瑟发抖的小乞丐。
姐姐饶命!小乞丐抱着她的腿哭嚎,那假太监说只要我把遗诏在御花园井里的消息传出去,就给我十个肉包子!苏韵锦捏着他沾满油垢的衣领,闻出他袖口有股劣质桂花油味——正是宫里最低等太监才用的廉价香料。
三更时分,苏韵锦钻进酒坊通皇宫的密道。
走到一半,头顶突然传来咿呀声,像是有人在学女声说话。苏韵锦屏住呼吸,摸出火折子晃了晃,幽蓝的光映出前面拐角处两个黑影。
张总管,您说那遗诏...真在三皇子手里?一个尖细的嗓音问,尾音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公鸭。
太子给的钱够咱买十船桂花油了!等假遗诏一宣,咱就是新朝的有功之臣
苏韵锦差点笑出声——这假嗓子太监说话时,喉结动得比酒坊的风箱还明显。她悄悄摸出怀里的酒坛,不是醉流霞,而是昨儿新酿的呛倒驴,度数高得能点着火。
啪嗒一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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