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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晕在香槟塔上流转，苏海棠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发白。画展庆功宴的热闹声浪里，赛季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这幅《月下独白》该得金笔奖，就像初见时你站在果岭上，连风都偏爱你发梢的弧度。他西装袖口的银质袖扣泛着冷光，却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
记忆突然被拽回三个月前的高尔夫球场。四月的阳光温柔地淌过绿茵，赛季初穿着亚麻白衬衫挥杆，帽檐下的侧脸被镀上金边，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时，他转身对她笑：苏小姐的画里缺不缺男主角？那时他递来的冰镇果汁还冒着白雾，球包里整整齐齐码着她最爱的山茶花。
画廊落地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苏海棠站在画架前，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钴蓝色颜料。门铃突然响起，快递员捧着巨型花束出现在门口，剔透的玻璃纸里，六十朵厄瓜多尔玫瑰开得浓烈如血，每片花瓣都凝着圆润的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附在花束上的烫金卡片写着：给我的缪斯，愿你的眼眸永远比玫瑰更动人。
又收到花了？助理小夏探头进来，眼里满是羡慕，这位季先生也太浪漫了吧！苏海棠轻轻抚过花瓣，想起昨夜视频通话时，赛季初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镜头里，背景是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穹顶：下周要去巴黎谈合作，等我回来，带你去看真正的卢浮宫。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裹着融化的黑巧。
深夜的工作室静谧无声，苏海棠打开保险箱，取出那幅私人订制的油画。画布上，她穿着白裙站在塞纳河畔，身后是夕阳下的埃菲尔铁塔，赛季初的笔触细腻得惊人，连她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栩栩如生。手机适时震动，新消息弹出来自他的语音：今天在拍卖行看到个十七世纪的古董画框，雕着玫瑰藤蔓，等我拍下送给你。
门铃再次响起时，苏海棠正对着画布修改细节。快递员抱着沉重的木箱气喘吁吁：苏小姐，这是从英国寄来的加急件。拆开层层包装，一个鎏金雕花的古董画框展露真容，藤蔓缠绕的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珍珠，正是她上个月在艺术纪录片里随口提过的款式。
凌晨两点，赛季初的视频电话打进来。他的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身后是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刚签完合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他举起手机，让她看办公桌上摆着的合照——那是他们在高尔夫球场拍的，苏海棠戴着他送的遮阳帽，笑得灿烂。等项目结束，我们去冰岛看极光，我要把你画进星空里。
苏海棠窝在沙发里，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其实...有时候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赛季初突然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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