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杨同志这是...半夜练功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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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王婶吧？”
男人笑得温和。
“我是今天刚搬来的杨慎，这是闺女妞妞。”
“谁让你带弟弟去别人家吃饭的？”
王婶一把拽过小林，声音陡然拔高。
“咱家再难也不能占人便宜！”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小林刚要张嘴，杨慎已经笑着摆手。
“王婶您误会了。我看天都黑了小哲还蹲在院门口，这才叫他们过来。”
他怀里的妞妞突然奶声奶气接话。
“小哲哥哥给我讲孙悟空啦！”
月光下王婶这才看清，杨家西厢房连窗帘都是新挂的，窗台上还摆着两盆绿油油的蒜苗。
她臊得耳根发热，赶忙从兜里摸出两个煮鸡蛋塞给妞妞。
“杨同志真对不住，我这是...”
“远亲不如近邻嘛。”
杨慎把妞妞往上托了托。
“以后妞妞还得靠小哲带着玩呢。”
小丫头闻言立刻伸出小拇指，小哲笑嘻嘻地勾住晃了晃。
等王婶领着孩子走远，杨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轻手轻脚把睡着的妞妞放进被窝，指腹擦过孩子嘴角的饭粒时顿了顿。
妞妞锁骨处的淤青还没消透。
“爸爸保证。”
他给女儿掖被角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再没人能把你抢走。”
挂钟敲过十二下时，杨慎套上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鸽子市的入口藏在纺织厂后巷，他闪身钻进围墙豁口，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霉味和血腥气的暖风。
“老哥，母鸡怎么卖？”
杨慎蹲在个竹笼前，手指飞快地掠过每只鸡的翅根。
摊主叼着烟比划。
“带蛋的八块，不带蛋六块五。”
笼子里有只芦花鸡的腹腔在杨慎视野中变成半透明状，三四枚未成形的卵黄清晰可见。
“要这只。”
他掏出皱巴巴的票子时，余光扫见巷子尽头戴红袖章的身影。
等背着半袋小麦种子绕到无人的公厕后墙，杨慎闭眼凝神。
掌心传来微微刺痛，装着活禽的竹笼瞬间消失不见。
他摸了摸左腕内侧的青色印记，那里隐约浮现出麦穗形状的纹路。
“杨同志这是...半夜练功呢？”
阎埠贵幽灵似的从电线杆后转出来，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
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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