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是谁？我弟弟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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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愣住了，沾着油渍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谢...谢谢。”
杨慎看着这一幕，心里发酸。
他转身去厨房又热了两张饼，出来时发现小林已经吃完了，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空瓶子。
“我来吧。”
杨慎接过他手里的麻袋。
“你们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小林声音低低的。
“她在大栅栏那边的纺织厂上夜班，一般九点到家。”
正说着，小哲突然喊起来。
“哥哥！杨叔叔家的碗我来洗好了！”
杨慎转头一看，小哲正踮着脚在厨房的水池边洗碗，妞妞在旁边递毛巾。
小林赶紧跑过去。
“我来！”
两个孩子抢着洗碗的样子让杨慎哭笑不得。
他走到院子里点了支烟，月光下的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贾家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棒梗在闹着要吃什么。
“真是惯的...”
杨慎摇摇头。同样是孩子，小林十一岁就知道捡破烂补贴家用，而贾家那个比小林还大两岁，却只会闹着吃肉。
烟抽到一半，小林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杨叔叔，碗都洗好了。”
“谢谢。”
杨慎掐灭手中的烟。
“你经常出去捡破烂？”
小林点点头。
“嗯，放学后去。好的时候能卖两三毛钱。”
他犹豫了一下。
“杨叔叔，今天...谢谢你。”
杨慎摆了摆手。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爸爸呢？”
小林的眼神黯淡下来。
“去年工伤走了...厂里赔了两百块钱，妈妈都存着给我们上学用。”
杨慎心头一紧。
两百块，在这个年代可能连个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
王婶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院里的门，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其他家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她心头一跳，手里的布包都掉在了地上。
正常这个时候孩子都应该在家才对。
“小林？小哲？”
她声音发颤，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家屋子。
煤油灯还搁在桌上，火柴盒原封不动，显然两个孩子压根没回来过。
“哎哟王婶，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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