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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日,凌双双枕在绣着并蒂莲纹的软枕上,看窗棂外的梧桐叶从嫩绿渐染鹅黄。慕容义每日清晨都会准时推门而入,青瓷碗里盛着还冒着热气的参汤,碗沿凝结的水珠顺着缠枝莲纹缓缓滑落。他总说这方子是悬壶谷秘制,要看着她将最后一口药饮尽,才肯接过空碗,用帕子细细擦去她唇角的药渍。
白日里,慕容义常倚着雕花窗棂为她讲解江湖事。阳光斜斜穿过窗纱,在他玄色劲装的暗纹上镀了层金边。说到墨邻阁的镇阁绝学“七星破云剑”时,他会随手折根竹枝,在青石砖上画出剑招轨迹,竹叶簌簌飘落,在地面拼出星斗图案;提及血手堂的淬毒暗器,便从袖中取出个檀木匣子,将透骨钉、龙须针等物一一排开,烛火映得淬毒的针尖泛着幽蓝,吓得凌双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瞧这追魂夺魄镖,”慕容义捏起枚柳叶状的暗器,在她眼前轻轻晃动,“尾部缀着三色羽毛,看似精巧,实则暗藏机关。”他指尖微动,暗器突然裂开三瓣,露出里面旋转的倒刺,“若不是那日你及时提醒,我这肩头怕是要废了。”说着挑眉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难以察觉的庆幸。
夜半更声响起时,凌双双常被药香唤醒。朦胧间,总能看见慕容义半倚在床前的圈椅上,月光透过纱帐洒在他侧脸,将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像栖着两只振翅欲飞的蝶。药炉里的炭火明明灭灭,他却固执地守着那盏冷茶,听见她细微的响动,便立刻起身探她额头的温度,嗓音带着未褪的困意:“可是哪里疼?我去叫大夫。”
第七日清晨,凌双双终于能扶着雕花栏杆走到庭院。紫藤花架下,慕容义正演练剑法,青衫翻飞间剑气如游龙,惊起满架紫藤簌簌坠落。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收剑转身时,衣襟上还沾着几片花瓣。“来试试这个。”他递过一柄缠着红绸的软剑,剑穗扫过她掌心,痒得她忍不住笑出声。这一刻,药香、剑影与细碎的笑语,在晨光里织成了她初入江湖最温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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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双双意识到,想要在这场江湖纷争中生存下去,并且找到破解血玉戒的方法,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于是,她向慕容义提出了学习武功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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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义对她的想法表示支持,并且亲自指导她修炼。凌双双天赋极高,又勤奋刻苦,短短几天时间,便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武功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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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进步很快,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江湖高手。”慕容义看着凌双双的修炼成果,满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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