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3 / 4)

无碍，她仰头看着他问出疑惑：“你刚才去了哪？为什么……要我成神？”

天命垂眸，长睫在玉面上投下一弯浅影，“你刚才都听到了？”

她点头。

他明了。

揽住她肩膀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又意识到她可能会疼便撤了些力道没有松开，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责。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对她隐瞒，天命迎上她的视线，声音低沉郑重道：“是我没护好你，让你体内有了我的灵力，人族的躯体无法承受它，要不了多久会死。此生我只要你活着，同我一起活每一日。曾经，在无尽寿命中，只要混沌珠在，那我便在。后来，与你经历生死，我们都随之消散。本以为就此忘却凡尘，不曾想还会重来，因你而生的情意随你醒来开始生长，它再也避无可避。封瑶，你，可愿永远在我身边，成神，便是解。”

他说得每个字就这样清清楚楚的敲打着封瑶的心绪。

封瑶此刻心跳在持续不断加快，耳朵开始泛红，被子下她的手心开始忍不住出汗。好不容易正打算开口，一看自己这姿势，突然不敢动弹。

“我从前也被他这般搂着都不觉得不自在，怎么听完他说的话会觉得不舒服，为何我的脸这么烫，手臂怎么感觉也在发烫。”

天命感受到她的心不仅跳的异常快速，整个人都在升温。顾不上她的答复，立即将手贴上她的脸，急切道：“封瑶，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哪里还不舒服？告诉我？”

封瑶感受着他手中带来的冰凉，很快整理好思绪，将手覆于他手轻轻拉下，回应道：“我没事，别担心。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对你从未变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告诉我，成神，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最担心的从来都只是他。

她的担忧天命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回应可以让任何代价都变得微不足道。

“封瑶，我是天命书，这世间除了你不在，已经没有任何能让我畏惧。你既愿意，信我，成神就并不难。”

她知道天命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她虽不确定她们之间的情意是否一致，但他变了许多。好几次他看她的神色让她觉得与暮姑娘看谢雪臣的一样，她只是不敢问出口。

如今他这般言明，封瑶觉得似乎问不问也无关紧要了，因为他只要她在身边。

她的胆子突然大了些，松开他的手，改而握住他手指，十指交扣，掌心相贴。

“只要不伤及你，那便成神。成神，我陪你守万古寂寥；若成灰，我同你化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