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3)

天命看向她手中的玉牌，才知晓她说的意思，他在她身旁坐下，直直看着她，低声道：“死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次新生，我是天命书，是神器，你忘了吗。”

封瑶不是神器，更不是神。她陪伴不了他百年千年，也没有经历过一次次死亡。唯独一次死去，很痛。若要再一次经历，她要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他。

在他身边这些年，她知道他很累，累到他已经忘了痛是什么感觉，才会一遍遍地觉得无所谓，又偏执地想要抓住什么来逼自己活下去。

她拉过他的手，将玉牌轻轻放在他的掌中，眼眸满是坚定，语气温柔道：“那日，你将玉牌给暮姑娘，以命换命，你没死，但很痛。那日，我以自身身躯上前抵抗，我想哪怕只有一点渺小的机会能换取你一丝生机，我也甘之如饴，重来一世，这份生机我绝不会亲自毁掉。”

很多话以前封瑶觉得不必说，如今她觉得想说的话没有逾越自己心里的界限，那想说便说了，人死如灯灭，在世其言得自心就够了。

入世历劫，痛在所难免，天命早已习惯。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这般问他了，一时不由得顿住。手上覆盖着手掌渐渐传来温热，他看着她，心中有一丝慌乱，脸上仍镇定自若。

“你，还会愿意为我去死吗”他说出这句话时心中仿佛也在问她，‘你，还愿意爱我吗。’

对于他的问题，封瑶毫不迟疑道：“我会。你不能。”

“砰......”天命的心中仿佛被炸开了一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不自觉握紧她的手，在触碰到玉牌后又轻轻地松开。

“哼......”一抹淡笑溢出，“好，我知道了。那天不会再有第二次。”

天命将玉牌收回，心中雀跃，暗道“一个玉牌戴久了确实要换换，明日再给她重新做个其他法器，嗯，想来她也不会知晓是什么。”

看他收下，封瑶才舒心，说着：“这间房有两张床榻，今晚若是你要睡便睡这吧，我去那睡。”说着便站起往那边走去，她知道他从不轻易睡他人床榻，若是她的他就不介意。

天命今夜本不打算入睡，听到她的安排往那边扫了一眼。

那张床他知道是暮悬玲来照顾她时睡的，这张床榻是她平日睡的，刚才看她收拾，原来是这样。喜悦之情霎时跃上面容，顺从的淡笑道：“好，都听你的。”

烛光熄灭，房内一片静寂，天命睡不着便闭上眼假寐，不知不觉间，他脑中只想要感受封瑶的存在。过了一会，恍惚间，他竟真的寻到了她的呼吸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