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3)

天命这才客气道：“有劳尊者了，那我们就麻烦了。”说完跟着法鉴尊者进入洞府。

二人简单寒暄后，法鉴尊者便让门下弟子带着他们去往安排的住处住下。

封瑶独自坐在屋内，想起刚才所见全部之人的脸，她竟无法辨认谁才是她的弟弟。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问名字也能把弟弟认出来，没想到却这么没用，从前不仅没护好弟弟，现在更是到了弟弟面前她都不知道是谁。

封瑶眼前又浮现了弟弟小时候的画面，那时小小的他一直傻傻的跟在她身后追着她要糖吃，她想逗他便不给，弟弟馋急了一直得不到便哭了，她最后买了满怀的糖哄着弟弟才止住了哭声。

想到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忍着，可还是有一滴滑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心里满是内疚和自责。

天命在房中坐着感到些许沉闷，他想知道封瑶这次提前见到她弟弟会不会心意有所转变，会不会生出了离开他的心思。

他想着想着竟不自觉打开了门，他看着门外，自嘲道：“他天命活了万年，见过多少生死离别，从未惧怕，现在这副新样子倒是陌生和新鲜。现在封瑶既是他的人，那关心也属正常。”

说完便来到封瑶的房前喊道：“封瑶，你可在里面，我有事问你。”

封瑶听到声音，着急地擦拭脸上泪痕，努力让自己恢复平常，看整理的差不多了便打开门让他进来。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天命进来坐下后让封遥也坐在一旁，“封瑶，今日你见到你弟弟，可还欢喜。”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封遥顿住，她不想瞒着公子，于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事，答道：“公子，我没有认出我弟弟，是我对不起他。”

天命没想过会是这个回答，忍不住顿了一会，眉眼间充满了关切不自知，他轻声道：“这不怪你，他入了悬天门，修习了术法，便不再如普通凡人那般长大，容貌骨骼随着修行更是变化无常，是我没能及时把他画像下来给你辨认。”

封瑶睁着大眼看着他，心中郁结消散了一半，“公子，是我浅薄了。”

因她睁大了眼，天命才注意到她眼角的湿润，他猜想莫不是她刚才哭过。就因为没认出人吗？在他的记忆中，不算她走的那日流的泪，上一次见到她哭还是十年前那个雨夜。

这十年她究竟藏了多少自己的心绪。

天命不忍再看，闭上眼睛，双指抵向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