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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后别着的布包散开,滚出半块焦黑的令牌——青龙寨大当家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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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地窖里,柳小桃给昏迷的丹凤梅换药。
“肩胛骨擦伤,左肋骨折,失血过多。”她剪开浸透血的绷带,忽然顿了顿,“……这疤?”
许岩望去——丹凤梅后腰露出一道陈年烙印,形如展翅的鹤。
“奉天特务处的标记。”金英姬突然出声,拐杖重重杵地,“和怀表上的一样。”
许岩猛地看向怀表。富士山刻痕旁,确实有个极小的“鹤”字水印。
地窖外突然传来二愣子的尖叫:“鬼子!鬼子摸进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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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冲上地面时,整个野狼谷已笼罩在迫击炮的硝烟中。
“不是冲我们!”马三刀趴在岩壁后吼,“小林觉在搜山找丹凤梅!”
柳小桃拽住许岩的衣角:“把她交出去,鬼子立刻会撤。”
许岩望向地窖入口。昏迷的丹凤梅腰间,那半块青龙令正泛着幽光。
他忽然扯下染血的伪军制服,露出里面漆黑的短打:“阎王殿的规矩——”
“进了门的仇人,也得等老子亲手杀。”
炮声渐远,小林觉的部队被引向东麓。陈支队长派来的八路军小队迅速接管了伤员,领头的班长冲许岩敬了个礼:“许大当家,陈队长命令我们护送青龙寨的同志回根据地。”
担架上的丹凤梅仍在昏迷,苍白的脸上沾着血与土,唯有眉头紧锁,仿佛梦中仍在厮杀。
“告诉陈队长,”许岩将她的双枪交给八路军战士,“这人情,黑虎寨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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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岭的焦土上,新发的野草已冒了尖。
许岩站在曾经的聚义厅遗址前,脚下泥土里还嵌着半颗变形的子弹头。马三刀带人重修了寨墙——这次不是木头,而是夯土混着碎石,足有五尺厚。
“大当家,瞭望塔搭好了!”二愣子从新建的塔楼上探出头,“方圆十里,一只野兔都别想溜过去!”
许岩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土匪们。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嬉笑打闹,每个人眼里都沉着血与火淬炼过的冷光。
柳小桃蹲在药棚前分拣草药,突然“咦”了一声:“金英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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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断崖边,金英姬的拐杖深深插进岩缝。她单膝跪地,面前摆着三块染血的碎石——抗联的暗号,意为“危险暂退,潜伏待机”。
“你果然在这儿。”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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