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朝廷的恐慌调查(1 / 4)

崇文街的风筝热正盛时，京城西角的兵部衙署里，却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恐慌。初冬的风卷着街面上飘飞的风筝哨声，钻过衙署的朱红大门，落在兵部尚书秦怀安的案头，他捏着一封密探呈上来的折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折子上画着崇文新式学堂的改良风筝，还附了密探的口述：那风筝能飞数丈高，尾部藏着能发出声响的管状物，坊间有传言，这是学堂暗中造的“飞鸢传信器”，甚至有人说，那哨管只是幌子，内里藏着能发射暗器的机关，与前日波斯使馆的弩机风筝是一路货色。更有甚者，说这是太子暗中授意，让学堂借着格物之名造军械，欲为日后储位之争积蓄力量。

秦怀安本就对太子扶持新式学堂的举动颇有微词，又恰逢北疆边情渐紧，朝廷正严查各地私造军械之事，见了这折子，哪里还坐得住。他猛地一拍桌案，砚台里的墨汁溅了一桌，沉声道：“胡闹！一个寒门学堂，竟敢私造飞鸢军械，还闹得满城风雨，当真以为朝廷无人不成？”

当即传令，让兵部武备营统领带着一队精锐，即刻前往崇文街，查封学堂的风筝铺面，扣押造风筝的学子，务必把这“飞鸢军械”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武备营统领领命，点了五十名精壮士兵，披甲执刃，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浩浩荡荡往崇文街去，马蹄声踏碎了街巷的热闹，引得百姓纷纷侧目。

此时的崇文学堂门口，王二牛正蹲在地上，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调试风筝线轴，嘴里还乐呵呵地教着：“放线慢点儿，风往南吹，你就往北边扯点线，保准这蝴蝶风筝能飞上天，哨声还亮堂。”小姑娘捧着湖蓝的蝴蝶风筝，笑得眉眼弯弯，铺面前围满了买风筝的百姓，哨声、笑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周墨则守在铺面里，核对着账本，偶尔抬头叮嘱学子们把好质量关，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逼近。直到街道尽头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伴着士兵的呵斥声，百姓们的惊呼声响成一片，两人才抬头看去，只见一队披甲士兵簇拥着武备营统领，正朝着铺面的方向而来，刀枪映着冬日的暖阳，泛着冷光，瞬间让热闹的崇文街静了下来。

“都站住！兵部查抄私造军械，此地所有人等，一律不许动！”武备营统领勒住马缰，高声喝令，士兵们立刻散开，将学堂铺面和周围的百姓团团围住，有人伸手就要去扯挂在墙上的风筝，王二牛见状，瞬间红了眼，猛地冲上去拦住士兵，梗着脖子喊：“你们干啥？这都是孩子玩的风筝，哪来的军械？凭啥查抄？”

“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