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御前答辩的准备(3 / 4)

；有人饿了，便啃一口冷窝头，就着清水，依旧干劲十足。从午后到深夜，崇文坊的学堂灯火通明，从未熄灭，那点点灯火，在冬日的寒夜里，像一颗颗倔强的星辰，照亮了前行的路。

夜半时分，第一盏天穹灯终于制作完成，点亮蜡烛，宣纸之上的小孔透出点点微光，转动框架，微光便如星辰般在屋内移动，恰如夜空的星象变化。学子们围在灯旁，仰头观望，眼中满是惊叹。林枫抬手，指着灯上的北极星位置，道：“诸位看，这北极星的位置始终不变，正如我们观测的星象，北极星恒居其位，而其他星辰皆绕之旋转，这便是因为大地绕着地轴自转，地轴的北端，正对着北极星，这便是地圆说的铁证之一。”

他又拿起那枚磕过的鸡蛋，浸入染色的清水中，一半露在水面，一半浸在水中，道：“这清水便是天穹，露在水面的部分为昼，浸在水中的部分为夜，转动鸡蛋，便有了昼夜更替；若是将鸡蛋倾斜，再转动，便有了四季变化，这便是大地公转与自转的结果，我们观测到的春夏秋冬，日月星辰的方位变化，皆源于此。”

学子们一边听，一边记录，将林枫的话一一誊写下来，作为三日后御前演示的解说词。又有人将整理好的星图与算学数据拿过来，林枫一一核对，将其中的关键数据标注出来，确保每一个数字都准确无误，每一次推演都严丝合缝。他知道，守旧派的老臣们定然会从细节处挑刺，一丝一毫的差错，都可能成为他们攻击的把柄，容不得半分疏忽。

天快亮时，所有的教具终于制作完成：数十枚制作精巧的大地鸡蛋模型，十盏能转动的天穹灯，厚厚的一摞星图与算学推演册，还有染色的清水、陶碗等辅助之物。学子们个个熬红了眼，却毫无倦意，眼中满是期待与坚定。林枫看着这些亲手制作的教具，看着一张张疲惫却明亮的脸，心中满是感动，他躬身向众人行礼：“此番御前演示，全赖诸位同窗相助，林枫在此谢过。”

学子们连忙扶住他，齐声道：“先生言重，我等受先生教诲，理当相助，愿随先生入宫，证真理，驳奸佞！”

林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三日后，金銮殿上，便是我们与守旧派的终极交锋，胜，则真理得以传扬，改革得以继续；败，则我身首异处，崇文坊学堂不复存在。诸位可有惧意？”

“无惧！”数千学子再次齐声应和，声音冲破晨雾，在崇文坊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此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渐渐散去，第一缕阳光洒在崇文坊的街巷，照在那些制作精巧的教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