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设计原理的展示(1 / 4)

春闱科考前三日，京城贡院的正门前辟出了一方空场，青石板被春日的暖阳晒得温热，却抵不过场内外的人潮涌动。赶考的学子、看热闹的百姓、国子监的监考官，还有太子亲派的御史，层层叠叠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目光都凝在空场中央的长案上——数十顶淡青色的竹编防作弊头盔整齐排列，竹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成了整个京城此刻最炙手可热的物件。

林枫身着素布长衫，立在长案前，赵虎、苏婉与王小宝侍立两侧，太子赵衡带着几位心腹御史坐在旁侧的观礼席上，而徐文渊与周墨则阴沉着脸，混迹在监考官队伍里，眼底的不屑与质疑几乎要溢出来。前日皇上亲下圣旨，命林枫当众展示这防作弊头盔的设计原理，一来堵上悠悠众口，二来也断了徐文渊等人挑刺的借口，这一场展示，便是头盔能否登上科考考场的关键。

“诸位学子，诸位乡邻，今日便让大家看看这竹编头盔，究竟为何能防住考场作弊。”林枫的声音清朗，透过嘈杂的人声传向四方，原本喧闹的空场竟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竹枝的轻响都清晰可闻。他抬手拿起一顶头盔，单手托着竟不见丝毫费力，“这头盔以三年生楠竹为料，取其坚韧又轻便的性子，一根楠竹经削篾、选料，仅能编三顶，多一分则粗重，少一分则易折，皆是赵虎兄弟带着工匠亲手编织，半分偷工减料都无。”

赵虎上前一步，粗粝的手指点着头盔的纹路，声音洪亮：“诸位瞧仔细了，这篾条细如麦芒，编法用的是咱祖传的‘十字缠扣法’，比寻常竹篮密上三倍，横竖交错咬合，别说藏绢纸、密卷，便是一根绣花针，也别想从篾缝里塞进去！”他说着，拿起身侧备好的绣花针，对着头盔的缝隙狠狠戳去，只听“叮”的一声，针尖被竹篾弹开，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不少寒门学子更是拍手叫好。

王小宝踮着脚凑上来，手指着头盔正面的方孔，一脸得意：“还有这观察孔，宽三寸，高两寸，刚巧能看清眼前的试卷，左右各收了一寸，脑袋转不动，眼角的余光连旁边考生的桌面都瞧不见，想抄答案？门儿都没有！”他说着，一把将头盔戴在头上，学着考生答题的样子伏在长案前，果然只能看见眼前的一片区域，左右挪脑袋时，头盔贴合着头型纹丝不动，那憨态可掬的样子惹得围观百姓哄然大笑，连几位严肃的御史都忍不住嘴角微扬。

苏婉这时拿起一枚绣着淡青竹纹的小绢囊，捏开囊口，一股清冽的薄荷香便飘了出来，瞬间驱散了场中的燥热：“头盔内侧贴着额头的地方，缝着这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