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商业间谍出现(1 / 4)

初冬的风裹着寒意，吹过崇文坊的青石板路，却吹不散小作坊门口的热闹。自从林枫公开了竹算盘的齿轮传动设计和二进制原理，来拜师学艺的百姓就没断过。

有人扛着楠竹来请教做齿轮的手艺，有人拿着自己做的粗糙算盘来请林枫指正，还有的账房先生干脆搬了铺盖，天天守在作坊门口，非要学透二进制才肯走。

王小宝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给人递工具，一会儿讲解算珠的正反标记，嗓子都喊哑了，脸上却挂着笑：“大家别急！一个个来！齿轮的齿纹间距要刚好三分，深一分就转不动，浅一分就打滑！”

赵虎则被一群木匠围在中间，手把手教他们打磨竹框：“这竹框得选老楠竹，泡过水再晒，不然容易裂！你们看，这卡槽的宽度，得比算珠宽半分，这样算珠才能灵活翻转！”

林枫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捧着《基础计算机理论》手册，时不时抬头解答百姓的疑问。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可这份热闹里，却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连续三天，作坊里都来了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他自称是城南账房先生，来学做算盘，却总是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鬼鬼祟祟，时不时瞟一眼桌上的齿轮设计图，手里还攥着一卷油纸，假装是擦汗的帕子。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苏婉。

这天午后，男人又挤在人群里，趁着大家都围着赵虎看打磨齿轮，悄悄凑到放设计图的桌子旁，飞快地掏出炭笔，在油纸下面临摹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却还是被眼尖的苏婉看见了。

苏婉不动声色地走到林枫身边，压低声音：“先生，那个穿青布长衫的账房先生，不对劲。他不是来学手艺的，是来偷图纸的！”

林枫顺着苏婉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男人慌忙收回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寻常百姓的好奇，只有贪婪和紧张。

林枫心里冷笑一声。不用猜，这肯定是工部侍郎张敬之派来的商业间谍。那天在街角的黑影，果然是他的人。

“别急，”林枫拍了拍苏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想偷，就让他偷。不过，得让他偷点‘好东西’。”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林枫的意思，眼睛一亮：“先生，您是说……故意给他错的图纸？”

“聪明！”林枫点头，“咱们把齿轮的齿纹间距改一改，把传动的齿轮数量调一调，让他偷回去的图纸，看着像模像样，实际上造出来的算盘，根本不能用！”

这话一出，正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