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人痘接种术(1 / 3)

村西头的药庐外，晒着几串干痘痂，跟挂着的干草药似的，风一吹轻轻晃。赵铁柱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个小瓷瓶，正往瓶里倒磨碎的痘痂粉，跟装细盐似的小心，眉头皱得跟拧成绳的麻绳。

“村里闹天花，”他往瓶里吹了口气，粉末飘得跟柳絮似的，“染了的人跟被火燎了似的，吃药不管用，得用这痘痂做疫苗，比李二狗的刀还能救命！”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凑过来瞅：“你玩这脏东西干啥？”他捂着鼻子，跟闻着药渣似的，“这痂跟俺家猪褪的皮似的，能治病？比钱多多算错账还荒唐，不如俺用连枷把病人隔离，省劲！”

赵铁柱白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你懂啥？”他举着瓷瓶晃了晃，“这叫人痘接种术，把粉吹进鼻子里，跟喝药似的，就能防天花，比你那连枷管用百倍！”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光映着瓷瓶的白光：“能有俺的刀快？”他用刀鞘碰了碰瓷瓶，“要是这粉不管用，跟撒了把土似的，病人还得遭殃，比周木匠铸坏的铜盆还可惜！”

钱多多抱着算盘跑过来，算珠沾着药粉：“做一瓶得多少痘痂？”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见了玉玺投影，“要是比买十副药还贵，不如多备草药，划算！”

赵铁柱不理他们，只顾着做疫苗。先把痘痂晒得跟干柴似的脆，再用石臼磨成粉，跟磨面粉似的细。磨好后，他找了个没染天花的小孩试，用细管往小孩鼻子里吹了点粉，跟喂鸟似的轻。

过了几天，小孩果然没染天花，跟没碰过病毒似的。赵铁柱乐了，拍着大腿喊：“成了！这疫苗比仙丹还灵，以后再也不怕天花了！”村民们听说了，都来求疫苗，跟求护身符似的。

二柱也凑过来，想给自家娃接种，结果刚把细管凑过去，娃就哭着乱跑，跟见了刀似的。二柱急得直跺脚，连枷都扔了：“你咋不老实？”他拽着娃的胳膊，“跟你爹扛连枷似的瞎闹，再闹让赵铁柱给你灌药！”

赵铁柱笑得直拍腿，手把手教二柱：“得哄着来，”他捏了块糖递给娃，“跟喂药得加糖似的，别跟你扛连枷似的硬来，不然娃更怕！”二柱照着做，终于给娃接种成功，乐得直搓手。

可没高兴多久，问题来了——有户人家接种后，娃发了高烧，跟被烤着似的，吓得家人直哭，跟天塌了似的。赵铁柱慌了，跟算错了药方似的，手都抖了：“咋回事？”他摸了摸娃的额头，“跟二柱的连枷砸重了似的，咋会发烧？”

老秀才拄着拐杖过来，眯着眼看娃的情况：“这是‘免疫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