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酒曲防疫法(1 / 3)

赵铁柱蹲在酒坊的泥地上，手里攥着块酒曲。曲块上的霉斑绿莹莹的，跟机械兵铁臂上的锈迹一个色，捏着软乎乎的，跟苏九儿熬化的蜂蜡似的。他把曲块扔进大缸，高粱米“哗啦”溅起水花，酸气直往天灵盖冲，跟二柱家腌了三年的酸菜缸似的，呛得人直皱眉。

“这破玩意儿能治病？”二柱蹲在门槛上，手里转着个空酒坛，坛口豁了个角，是上次钱多多算错账摔的。“上次你酿的米酒，酸得能掉牙，钱多多抿了一口，脸皱得跟晒干的苦瓜似的，现在见了酒缸就绕路，比见了张县丞的税吏还怕。”

赵铁柱没理他，往缸里撒了把苍术。药末在酒液里打着旋儿，冒出丝丝白汽，香得跟他配的活血膏似的。“懂个屁！”他搅着木勺，勺底刮得缸壁“咯吱”响，“《肘后备急方》上写的，酒曲发酵能出酸气，专杀瘴气，比我的解毒丹还灵。你当是酿米酒呢？这是防疫的家伙，跟周木匠的斧头似的，专劈烂木头。”

苏九儿抱着本磨破了角的医书跑进来，书页上沾着褐色的药渍，卷得跟麻花似的。“快看防疫篇！”她把书往缸沿一磕，指着其中一页，“得蒸馏！酒曲烧出的蒸汽冷凝成水，就是酒精，擦伤口不化脓，比蜂蜡封得还严实，跟赵铁柱的金疮药似的管用。”

钱多多蹲在酒坊外的石头上，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声音脆得跟掰竹片似的。“一缸酒曲耗三斗高粱，值四十个铜板！”他突然停了手，脖子跟鹅似的往村口扭，“不对劲！”几个村民捂着头直晃，脚底下拌蒜，跟喝多了假酒似的，“是瘟疫！跟上次机械兵放的毒雾一个味儿，腥烘烘的，比张县丞收税还狠，沾着就倒！”

赵铁柱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木勺“咚”地掉缸里。他捞起勺就往陶罐里舀醋，罐口塞着新弹的棉絮，浸得沉甸甸的，酸气顺着棉缝往外冒。“快！分下去！”他拽着二柱的胳膊往外跑，醋味熏得眼睛发酸，“往屋里泼，往身上擦，门窗缝都抹上，比李二狗的刀还管用，能挡邪病！”

二柱拎着俩醋罐，一路小跑往王寡妇家赶。石板路被踩得“哒哒”响，路边的狗见了他直躲，大概是被醋味熏着了。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哐当”一声，像是桌子翻了。推门一看，王寡妇的儿子正躺在地上抽抽，嘴角冒白沫，手脚硬得跟机械兵的铁爪似的。

“娘的！”二柱赶紧把醋往地上泼。酸液“滋滋”渗进泥地，腾起股白气，屋里的腥味儿淡了大半。那孩子突然“嘶”地吸了口冷气，眼珠子动了动，不抽了，跟钱多多算错账时突然反应过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