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纸甲锻造计划(1 / 3)

应天府的军器监最近成了全天下最别致的「移动蒸笼」——周木匠上个月用二柱的脚皮灰混合桑皮纸、桐油熬制纸甲材料，现在整个院子都飘着股古怪的气味，像是馊掉的豆汁混着陈年脚皮，熏得巡逻的士兵集体戴着用苏九儿脚皮线绣的防毒面罩，面罩上还绣着歪歪扭扭的「救命」二字。朱元璋顶着金冠上摇摇欲坠的赤色晶石，刚跨进军器监大门就被熏得一个趔趄，龙袍下摆勾住晾着的半片未完工的纸甲，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脚皮油：「狗日的周木匠！朕的军器监咋跟二柱的臭鞋窖似的？钱多多，快给朕算出这龟孙又在搞啥鬼名堂！」

钱多多蹲在纸浆池旁拨弄算盘，算珠上还卡着上次从机械蟾蜍肚子里掏出的齿轮零件，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脚皮灰的酸臭味：「启禀陛下，根据纸浆粘稠度与脚皮味分子扩散轨迹计算，这是周木匠新研发的『金刚腚纸甲』！说是轻便防水，比赵铁柱用粪丹泡过的牛皮甲还结实！」二柱正蹲在墙角用草鞋搅拌纸浆，闻言把草鞋往池子里一甩，溅起的纸浆里滚出颗被泡得发胀的脚趾甲：「放你娘的狗屁！俺的脚皮能堵枪眼，他这破纸甲除了能当草纸用还能干啥？上次他用脚皮灰刷盾牌，结果盾牌上长出一丛脚趾头形状的蘑菇！」

周木匠抹了把脸上的纸浆，头发上还缠着上次造虹吸引水管剩的鱼鳔胶，怀里的《唐六典》「啪嗒」掉在纸浆池里，震出几片驴打滚形状的湿纸：「陛下您别听二柱瞎咧咧！俺这次改良了配方——用三斤桑皮纸、五斤二柱左脚小脚趾的皮屑、二两半赵铁柱的粪丹渣，再浇上十斤桐油，保准刀枪不入！就是...这味儿可能比二柱在茅房里捂了十年的臭袜子还冲。」苏九儿站在远处绣帕掩面，绣针上还挂着给朱元璋绣龙纹剩下的金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拉倒吧！上次周木匠用脚皮纸糊窗户，现在一刮风，满大街都是脚皮味的沙尘暴，百姓们都说咱应天府成了『臭脚沙漠』！」

三天后的正午，周木匠在军器监支起一口怪模怪样的熬胶锅。这锅泛着陈年脚皮油般的油亮光泽，锅底铺着二柱淘汰的臭鞋垫，锅壁缠着苏九儿脚皮线编的隔热绳，凑近一闻，那混合着桐油香和脚皮酸的味道能直接把飞过的老鹰熏得从天上栽下来。「看好了！」周木匠从怀里掏出半块被脚皮灰腌过的桑皮纸，往锅里一扔。只见纸浆立刻咕嘟咕嘟冒泡，发出「噗噗」的闷响——竟是用二柱烧坏的茅房门板改造成的搅拌器，门板上还嵌着三块颜色深浅不一的陈年脚皮，其中一块保留着清晰的脚后跟磨痕。

朱元璋刚要开口催促，远处突然传来「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