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女红密码本(1 / 3)

应天府的绣坊街最近成了全天下最别致的「脚皮线杂货铺」——苏九儿上个月用二柱脚趾缝里搓出的脚皮绒混着蚕丝纺线，现在整条街的绣娘们都举着脚皮丝线穿针，阳光下丝线泛着灰扑扑的油光，路过的百姓们都以为谁家晒了一绳子腌入味的猪大肠。朱元璋顶着金冠上摇摇欲坠的赤色晶石，路过绸缎庄时被迎面飘来的脚皮味熏得打了个趔趄，龙袍下摆还勾着半根脚皮丝线，上面结着个油亮的脚趾甲形状线疙瘩：「狗日的苏九儿！朕的绣坊咋跟二柱的臭鞋堆似的挂着腚丝？钱多多，快给朕算出这妮子又在搞啥歪门邪道！」

钱多多蹲在绣坊门口拨弄算盘，算珠上还卡着上次从机械水蛭肚子里掏出的齿轮零件，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脚皮线的酸臭味：「启禀陛下，根据丝线捻度与脚皮味分子扩散轨迹计算，这是苏九儿新创的『脚皮密写术』！说是能在绣品里藏军情，比二柱的脚皮预警网还隐蔽！」二柱正蹲在墙角用草鞋搓线，闻言把搓板往地上一磕，震出的脚皮绒里滚出颗被捻得溜圆的脚趾泥球：「放你娘的狗屁！俺的脚皮能织渔网，她这破线除了扎手还能干啥？上次她用俺的脚皮线绣荷包，结果荷包里长了一丛脚趾甲形状的霉！」

苏九儿甩着一头缠着脚皮丝线的头发，发丝间还别着根用赵铁柱粪叉改的绣花针，怀里的《绣谱》「啪嗒」掉在脚皮绒堆里，震出几只裹着丝线的虱子：「陛下您别听二柱瞎咧咧！俺这次改良了配方——用三斤二柱左脚小脚趾的皮绒、五钱钱多多算卦剩下的龟甲粉、二两半周木匠熬胶剩的鱼鳔渣，纺成『九转回腚线』，保准比密信还结实！就是...这味儿可能比二柱在茅房里捂了三年的臭袜子还冲。」周木匠站在远处揉着被脚皮线扎伤的手，手里还攥着给苏九儿改的绣花绷子，绷子边缘缠着蛛丝预警网改的防震绳：「拉倒吧！上次你用脚皮线绣龙袍，现在陛下一打喷嚏，龙袍上就掉脚皮绒，大臣们都说您披了件『臭脚龙鳞甲』！」

三天后的黄昏，苏九儿在绣坊支起一面怪模怪样的绣绷。这绷子泛着陈年脚皮油般的油亮光泽，绷面上蒙着用二柱脚皮绒和桑皮纸混纺的「腚纹布」，布面上还嵌着芝麻粒大小的赵铁柱粪丹结晶，凑近一闻，那混合着脚皮酸和粪丹臭的味道能直接把飞过的蛾子熏得从天上栽下来。「看好了！」苏九儿从怀里掏出半枚用驴打滚豆沙粘好的绣花针，针尖上还挑着段脚皮丝线——竟是用二柱淘汰的臭鞋垫改的穿线器，鞋垫上还沾着三块颜色深浅不一的陈年脚皮，其中一块保留着清晰的大脚趾磨痕。

朱元璋刚要开口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