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热胀冷缩破奇案(1 / 3)

破庙的榆木灶台在暮春的暖阳里泛着酸溜溜的潮气，林枫蹲在灶前拨弄炭火，铁锅里躺着七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那是从梁柱夹层的军械图谱里掉出来的，表面的铜绿厚得能刮下来炒酸菜。系统弹窗在视网膜上蹦跶，像极了赵铁柱偷啃酸黄瓜时蹦跳的模样：【检测到古代冶金技术断层！运用热胀冷缩原理复原铭文可解锁《梦溪笔谈·器用卷》残页】。

“校长，用俺的腌菜缸当坩埚！”赵铁柱扛着半人高的酸菜缸撞开庙门，缸里的酸汤晃荡着，把他补丁摞补丁的衣襟洇出大片绿渍，“去年泡坏的铁钉都能除锈，铜钱肯定行！”他说话时，缸底的霉斑随着动作抖落，正巧掉进火塘，腾起的青烟把林枫呛得直咳嗽，烟灰落在铜钱上，竟把铜绿烫出了诡异的笑脸形状。

王二丫凑过来，鬓角的金步摇还沾着今早偷抹的胭脂：“我这有好东西！”她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瓷盒，里面是从县令夫人妆匣顺的玫瑰膏，“抹上这个再烤，铜锈准保像她的粉饼似的簌簌掉！”苏九儿扶着额头叹气，把纺锤改造成简易鼓风机，纺锤尖绑着的破蒲扇“呼哧呼哧”往火塘里扇风，火星子溅在赵铁柱的光脚上，疼得他跳起脚来，差点把腌菜缸扣在林枫头上。

酸汤煮铜钱的场面堪称荒诞。赵铁柱把铜钱扔进酸菜缸，火苗舔着缸底“滋滋”作响，酸汤很快沸腾，漂起的酸菜叶裹着铜锈，在滚水里跳起了圆舞曲。李二狗抱着算盘蹲在旁边，算珠上沾着从军械图谱撕下来的弩机图纸碎片：“根据《考工记》里的金属膨胀系数，温度得控制在……”话没说完，王二丫已经把整盒玫瑰膏倒进缸里，粉紫色的膏体遇热融化，把酸汤染成了桃花酒的颜色。

第一枚铜钱出锅时，破庙弥漫着诡异的混合气味——酸汤的陈腐味混着玫瑰香，像极了赵铁柱把胭脂掉进腌菜缸的灾难现场。林枫用竹筷夹起铜钱，发现铜绿果然剥落，露出币面上模糊的铭文：“咸平三年……科……专用”。最神奇的是币面边缘，竟刻着和信天翁金环相同的螺旋波纹，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正好落在李二狗的算盘上，算珠自动排成“二十年前”的字样。

“这是科举舞弊的铁证！”林枫话音未落，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八个衙役举着水火棍冲进来，领头的班头腰上挂着半块弩机零件改的腰牌，正是他们在梁柱夹层见过的样式。“有人举报你们私藏前朝禁物！”班头的吼声震得房梁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鸟粪正巧掉进赵铁柱的酸菜缸，惊起一片水花。

赵铁柱眼睛一转，突然抓起刚出锅的铜钱塞进班头手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