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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流淌的、带着微妙温度的尴尬与悸动。这氛围,若是蜀道林在场,恐怕早已跳出来指着谢宣那句“算得了什么”大呼小叫,断定她是被哪路老魔夺舍了,这和之前所见完全不一样。
“咳…”林洛秋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哦…对,走吧!那边…那边就是我存放修炼物品的地方了。”他胡乱地指了一个方向,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嗯。”谢宣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脸上的红霞仍未褪去。
两人之间那股无形的、带着甜涩气息的尴尬并未消散,反而随着这沉默的并肩而行愈发浓稠。脚步声踩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彼此紊乱的心弦上。他们不再交谈,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目光偶尔碰撞,又飞快地各自闪开,如同受惊的游鱼。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青翠的竹影之间,又缓缓分开。
亭子渐渐被抛在身后,孤零零地伫立在竹林深处,空对着潺潺溪水和远处苍茫的山色,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记下了方才那短暂一瞬的心旌摇曳和随之而来的、令人手足无措的寂静。竹影婆娑,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遮掩,直至消失在竹林更幽深的地方。
遁光掠过曾经熟悉的山脊,蜀道林按下云头,落在自己那处偏僻洞府前。岁月似乎在此地打了个盹儿,洞府外的禁制光幕依旧黯淡地流转,只是蒙上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如同蒙尘的旧画。洞口石缝里,几丛顽强的野草已探出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透着一股人去楼空的寂寥。
他挥手沉重的石门在低沉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一股混合着土腥气和陈旧灵植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洞府内,一切似乎凝固在了他离去前往战场的那一刻。石床、石桌、角落里的聚灵阵基座,甚至他随手搁在桌上的一枚玉简,都蒙着均匀的灰。唯有角落开辟的那一小片药圃,几株“凝露草”和“赤炎花”得益于残留的微弱灵气和阵法守护,依旧顽强地生长着,叶片上凝结着细小的灵露,散发着微弱的生机。
蜀道林缓步走入,指尖拂过冰冷的石壁,目光扫过洞府内的每一处角落。这里曾留下过四人短暂相聚的喧闹——林洛璃清冷如月的点评,林洛秋沉稳的探讨,苏宁远带着好奇的追问,还有自己插科打诨的笑语。那些声音仿佛还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尘埃。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悄然爬上心头,他轻轻叹了口气。灵元宗,终究是彻底成了过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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