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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陷入掌心，几乎掐出血痕，“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温养与等待。可我内心深处，从未真正认同此道。那混沌境心中的烙印，充满不祥与扭曲。我将其秘密封存，并暗中查访当年旧事，愈发确信先祖所行，实是一条毁灭之途。我曾想毁掉境心，却发现它已与冥冥中某种存在绑定，强行摧毁，恐会提前引发莫测灾劫。于是……我索性将混沌境心也赐予柳丹，伴她修行，表面是作为法器，心底却藏着一丝侥幸：若真到无法挽回之日，她血脉中的‘灵引’，或许能产生一丝制衡或转圜之效？呵……如今想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懦弱罢了。”
“直到数月前，”镜幽冥的目光转向林夜，眼底泛起波澜，“我感应到混沌境心……崩碎了。我们一路追索至此，发觉此地幽冥之气异常汇聚，且不久前方发生过剧烈的空间动荡与强者陨落，残留的负面能量与魂力碎片，恰好加速了烙印的‘温养’。更棘手的是，柳丹体内的‘灵引’，随她修为精进与靠近此地，竟开始自发与秽祖产生共鸣……那时我便明白，不是我们在培养容器，而是秽祖早在上古之时，便已在我教血脉中埋下了复活的后手。”
“也就是说，灵犀秽祖早于上古便布下复活之局，机缘巧合下，你师尊竟傻乎乎地将人家要的容器给备好了，还兢兢业业地去推动。”墨玄语带鄙夷，不忘嗤笑，“那些上古大能，尤其是临圣无望、寿元将尽的老家伙，哪个不会留下些许后手以待重生？只能说你们这一脚，不偏不倚，正正踩进了坑里。”
“某种程度上，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林夜的声音有些发干，“而灵犀之所以不用祭坛承载，偏选中柳丹，只怕也是为她体内另一意识——那位掌坛使预留的容器。如此一来，斩善念为分身，又可炼祭坛临圣……一切皆按她的谋划推进，当真算得清清楚楚。”
“说得不错，师弟。”万历颔首，随即解释道，“欲要成圣，须有完整意识方可寄托圣眷，以此为基铺就独属圣道。灵犀善念与秽念已然分离，欲成圣，先斩善念；可若斩却善念，意识便残缺不全，同样无法寄托圣眷。故此容器，恐怕是作为成圣前的‘薪材’，专为恶念提供凝聚圣道的本源之力。”
“这便是师兄方才动杀机的原因？”林夜听懂了，也终于明白万历进殿前望向柳丹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凛冽寒意从何而来。
“原来你看到了。”万历并不否认，神色肃然，“若灵犀秽祖真斩下善念，那么阻止他临圣的唯一方法，便是杀死圣女——在她完全沦为薪材之前。”
一直在压制圣女体内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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