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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极其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光束，如同突破云层的邪日之光，从柳丹眉心激射而出，无视大殿穹顶的阻隔，冲天而起，没入鬼窟上空昏黄的天幕！
“完了”镜幽冥面如死灰。
万历脸色铁青，猛地抬头，鬼帝神念毫无保留地轰向殿外天际！
林夜心脏狂跳，往生瞳死死追随着那道暗金光束。只见光束没入天幕后，并未消失，反而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一片直径约百丈的、暗金色的诡异云旋，在鬼窟上空缓缓成型，云旋中心深邃如眼，散发着与问天祭坛方向隐隐共鸣的污秽波动！
虽然没有真正的通道打开，没有秽祖本体降临，但这片云旋，无疑是一个清晰的“坐标标记”，一个强大的“信号灯塔”！它在告诉无尽遥远之外的秽渊之门：这里，有合适的“容器”，有引动圣临的“契合物”！
“坐标……已发射……”柳丹眼中的暗金色迅速褪去，那丝琉璃色的挣扎光芒也彻底黯淡，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身体一软，向后倒去，眉心秽纹依旧闪烁，却不再那般活跃。只是她右臂的惨状，触目惊心。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殿外，鬼窟各地，响起了急促的警钟声与无数鬼族战士集结的呼啸。
万历缓缓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那目光中的冰冷，已凝为万载玄冰。他一步步走回王座，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尖。
“镜、幽、冥。”他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就是，你教，培养的，‘成圣’之法？”
镜幽冥嘴唇哆嗦，无法应答。那老妪长老更是吓得瘫坐在地。
“现在，坐标已标记在我鬼族上空。”万历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王座扶手，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哒哒声，“圣临的威胁，已直接悬于我族头顶。而这一切，皆因你墟灵教这荒唐的‘计划’，以及你们对圣女的‘失察’。”
他目光扫过昏迷的柳丹，落在林夜身上，又转回镜幽冥：“人，你们带不走了。非但不能带走，从此刻起，柳丹姑娘必须留在我鬼族最严密的监控与保护之下。她体内的印记和坐标，既是祸端，或许……也是我们了解灵犀‘契约’、甚至干扰‘圣临’的唯一线索。”
“你……你想用圣女做饵？做研究？”镜幽冥惊怒。
“是保护，也是利用。”万历毫不掩饰，“总比被你们带回去，要么沦为灵犀降临的躯壳，要么被你们用更激进的方法‘处理’掉要好。况且……”
他顿了顿，看向林夜：“我师弟体内，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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