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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的仪仗，只是每个人眼底都凝着化不开的警惕。
镜幽冥黑袍下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最终朝身后两位长老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会意，身形一晃便如墨色水痕般融入峡谷阴影，返回教中报信去了。
“请。”镜幽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率先迈步。他身后的那位长老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老妪，拄着一根扭曲如蛇骨的木杖，亦步亦趋。
林夜跟在万历身侧，每一步都踏得沉稳。体内新生的大周天循环已稳固如磐石，那丝融合了天核之力的道韵在经脉中潺潺流淌，不仅修复着伤势，更让他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感觉到镜幽冥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与秽力同源却更加隐晦诡异的波动，也能感觉到被鬼族侍女搀扶的柳丹，眉心处那点隐没的秽纹，正随着靠近镜幽冥而微微发烫。
众人沉默地穿过峡谷，回到那座幽深威严的鬼族主殿。殿内长明鬼火已重新燃亮，将悬挂的古老战旗与狰狞石雕映照得影影绰绰。
柳丹被安置在殿侧一张铺着柔软幽魂绒的玉榻上。她双目依旧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眉心那处肌肤下，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暗金色，如同皮下埋着一枚将熄未熄的炭火。
镜幽冥不等万历开口，已一个闪身来到榻前。他枯瘦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柳丹，而是悬停在她眉心三寸之上，五指诡异地扭曲、结印，指尖渗出点点灰白色的、如同破碎镜面反光般的光芒。
“墟灵镜印·照魂。”他低声念诵，那灰白光芒落下，如水银泻地，覆盖柳丹面庞。
“嗡——”
柳丹身躯猛地一颤！不是苏醒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魂魄本源的剧烈震颤！她眉心那点暗金色秽纹骤然浮现，清晰无比，纹路扭曲如挣扎的毒虫，竟与镜幽冥指尖的灰白镜光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彼此拉扯、侵蚀！
“果然······”镜幽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混杂着狂喜、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圣秽同源印被彻底激活了！而且是被更高阶的秽源标记了！这是秽祖契约烙印？鬼窟之中真的沉睡着我族供奉的“祖”！”
他猛地转头，道尊之威本能的扩散而出，眼神之中更是有秽力在激荡，将其双瞳染的却黑，且死死盯住林夜：“说！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契约内容是什么？！”
林夜被他眼中近乎癫狂的急切以及那摄人的威压惊得后退半步，好在体内的天核之力被激发勉强稳住心神，冷声道：“经历什么是你该问的，我只能告诉你信息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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