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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师弟：“告诉我，祭坛深处，最后发生了什么。灵犀……说了什么。”
林夜强忍心头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并转述那段残缺的意念信息：“‘秽祖……圣临……成圣……契约……玄阴……真正的……核心是……是……’信息到这里就被强行打断了。”他顿了顿，眉头紧锁，“‘玄阴’……会不会指的是玄阴子？还有‘圣临’‘成圣’，听起来像是某种仪式或计划的关键。‘契约’又是什么？”
“玄阴子……”万历眼神一凝，“那个装着残魂的玉瓶，在灵枢崩溃时遗失在深处了。”他来回踱了两步，“圣临……看来灵犀在祭坛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炼化祭坛本身，更是为了打开一条通道，迎接所谓的‘圣临’？而成圣……难道灵犀的目标是……真正的圣人境？！”
这个推测让在场所有鬼王，包括林夜，都倒吸一口凉气。圣人境，那是只存在于远古传说、此界早已无人触及的至高境界！
“契约……”林夜喃喃重复，忽然想起柳丹的身份，“师兄，柳丹姑娘她……还有焚天、墨玄，他们怎么样了？”
万历面色微沉：“都在偏殿救治。焚天和墨玄本源受创极重，陷入深度沉眠，但暂无生命危险，已在缓慢吸收我族宝库中的圣药恢复。只是……”他看向林夜，眼神复杂，“柳丹的情况很麻烦。她神魂被那缕秽气侵入，眉心出现秽纹后隐没，如今虽无性命之忧，但意识封闭，记忆似乎出现了严重问题。更关键的是，她体内隐约有另一股诡异的波动，与我族秘典中记载的‘圣秽同源体’有些相似，却又不同。墟灵教的人，已经在我族领地外围出没了。”
“圣秽同源体？”林夜心头一紧，想起柳丹之前动用墟灵教秘法时与秽力产生的诡异共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鬼将单膝跪地禀报：“禀吾王！派往监视墟灵教动向的‘无影鬼’传回密讯，墟灵教此次出动了一位副教主和三位长老，已至‘阴风峡’外，态度……颇为强硬，要求立刻接回他们的圣女，并声称若圣女有损，便是与我鬼族全面开战！”
“哼！”万历眼中寒光一闪，“来得倒快。看来这柳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要。”他看向林夜，“师弟，你能行动吗？”
林夜咬牙撑起身体，虽然浑身依旧剧痛，灵力也只剩三四成，但意识已完全清醒：“可以！”
“好，随我去见见他们。”万历转身，黑袍无风自动，“大长老，你看好焚天和墨玄。其他人，随我来阴风峡。另外……”他脚步一顿，“将柳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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