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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阴子的求救声凄厉刺耳，在净秽之门前空洞地回荡。
然而，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夜、鬼魅儿、焚天、墨玄、柳丹，五人谁都没有动，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无，倒是墨玄对这个偷改祭坛规则的人，眼里流露出一丝恼怒和欣赏，但也只是一瞬。
等下，再收拾你。
他们的目光越过狼狈不堪的玄阴子，死死锁定在后方那道白衣胜雪、容颜绝丽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身影上，赫然是灵犀，或者说，上古秽祖之一。
她的出现方式太过诡异。押送着本该在“问心”之境中尽复法力的玄阴子，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是这片被污染的“问道”之境是她自家的后花园。
“救……救命……”玄阴子还在挣扎，脖颈被灵犀五指扣住的地方，血肉模糊，渗出的血珠竟隐隐带着灰败之色，显然已被秽气侵蚀入体。他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凶狠气焰。
又见面了，原来你们还活着。灵犀对玄阴子的哀嚎充耳不闻，倒是对几人还活着露出了诧异之色。她那双奇特的眼睛扫过门前严阵以待的五人，左眼澄澈如琉璃，透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与迷茫；右眼暗金混沌，仿佛沉淀着万古的污秽与森然。她的目光在林夜枯槁却依旧挺直的身形上略微停顿，又掠过鬼魅儿手中幽光闪烁的幽冥灯，焚天身上残留的炽热炎息，墨玄警惕炸起的毛发，最后落在柳丹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上。
“唔……”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本该显得俏皮，在此刻却诡异莫名：能到这里为什么不上去呢，吾依稀记得接下来应该是问缘了。”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刚睡醒般的含糊，却又字字清晰，直透神魂。
“灵犀。”鬼魅儿缓缓开口，声音因紧张而微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凛冽，“此地乃问天祭坛，非你秽渊之地。你污染祭坛，意欲何为？”
“污染？”灵犀眨了眨左眼，右眼的暗金却流转了一下，“我没有污染它呀。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熟悉，很舒服。就像……就像回家一样。”她抬起空着的左手，轻轻拂过身前流动的、混杂着纯净与污秽气息的空气，“你们看，这里的‘道’，多清晰。虽然有点乱，但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却让众人心中寒意更甚。将问天祭坛的污染视作“更有意思”，此等心性，已非寻常癫狂所能形容。
“回家？”墨玄蹲在林夜肩头，猫眼眯成一条缝，尾巴不安地小幅度摆动，嘴上却不饶人，“喵了个咪的，你家是粪坑吗？把好好的问天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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