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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林夜目光落向百丈外那头癫狂磨角的晶瞳鹿。
心念一动。
没有灵力奔涌，没有咒文吟唱。他只是“看见”了那头鹿的过往——三日前，它还是问道生灵，在纯净灵气中跳跃，晶瞳倒映蓝天。秽气入侵时，它恐惧、挣扎，最终被污浊法则侵蚀神魂，沦为怪物。
然后，林夜“伸手”，对着那段“被侵蚀”的过往，轻轻一划。
“嗤。”
百丈外，晶瞳鹿突然僵住。它爆裂的眼眶中，污血停止流淌；脊背上蠕动的秽肉瘤块，如同被无形刀刃剖开，灰白色组织簌簌剥落；碎裂鹿角根处，竟有一丝微弱的、纯净的晶光重新亮起。
但仅仅一瞬。
更深层的秽气从它体内反扑，将那缕晶光吞噬。晶瞳鹿发出凄厉嚎叫，身上异化反而加剧，鹿角彻底骨刺化，脊背绽开更多秽肉。
“斩不断。”林夜皱眉，“秽气侵蚀已成‘现在’，过往被改变，但现世的污染法则太强，会立刻修正。”
“因为你的道，尚未圆满。”柳丹淡淡道，“暂道终究是暂借，你对法则的理解、运用，仅停留在‘知晓’层面，远未到‘掌控’。更何况，此地秽气已成气候，有那上古秽祖的法则加持，非真正的道境大能不可破。”
她顿了顿，看向远处：“不过，热身足够了。真正的麻烦，来了。”
忽然，柳丹的视线被林夜吸引过去了，只因神魂之中传来一股浓浓的死亡威胁，而气机感应之下赫然来自林夜，猛然抬头的刹那，只见林夜冷漠的注视着自己，周身的气息锋利如刀，却隐而不发。
刹那间，柳丹便了然了，眼神也冷了下来，独属于圣女的气势也在刹那间回归，高傲，冷漠比之林夜更甚：你想干什么？
你也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林夜的嘴角微微勾起，嘲讽道：伪装成骷髅鬼族圣女，来我身边干什么。
那么现在的你，现在的我，是否该算下过往的恩怨了，乱星这笔帐我是不是该讨回了。林夜的语气越来越重，如同锋利的刀般冷漠如冰。
进了问天，你又岂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在这里没有万历这个鬼王的威胁，就凭你，以为得到暂道的力量就有资格俯视我妈？柳丹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中尽是不屑。
是吗？林夜依旧冷漠，甚至拿出了极品玉髓驱动定身铜钟，金色的光华闪烁虚空，硬是将秽气给挤压出去，遥视着柳丹：织命的我就可以强行破入道境，虽无法则加持，可现在呢，法则力量尽在我手，纵然你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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