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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上古秽祖所处的空间最为奇异。乳白色几乎被完全排斥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沌的灰蒙色调，左眼澄澈所见之处，空间稳定，右眼暗金所视之地，则微微扭曲，带有秽的法则气息，却又被她完美控制，不显邪恶。
她歪头看着眼前流转的碎片，破碎的宫殿，风格古老得不像此界之物。
一场大战，天地崩裂，有身影高呼“秽祖叛天”！
漫长的沉眠，在无尽黑暗中漂流。
最后是苏醒时，心底深处，对这座祭坛莫名的熟悉感。
祭坛之音在此处显得异常凝重，甚至带上一丝忌惮：“古老之魂，混沌之身。记忆封尘，本质存疑。汝为何而来？”
灵犀眨眨眼，左眼清澈如稚子，右眼却深邃如古渊：“我忘了呀。睡太久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但这里……很熟悉。”她伸手触碰灰蒙空间，混沌随之流转，“好像很久以前，我也登过类似的台阶。那时候是为了什么来着……”
她努力回忆，绝美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右眼暗金光芒不受控制地溢出，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秽的法则自行演化。
祭坛空间剧烈波动，乳白色力量试图压制那股秽源，却如泥牛入海。不是无法压制，而是——秽源与祭坛之力，竟有某种同源的气息！
灵犀忽然笑了，笑容天真又诡异：“我想起来了。上一次登坛，有人问我：‘秽为天地之垢，汝为何执掌？’我答……”
她顿了顿，左眼流下一滴清泪，右眼却燃起暗金火焰：“我答：‘若无垢，何来净？若无秽，何需清？我掌秽，非为祸世，而为……平衡。’”
话音落下，灰蒙空间骤然定格。祭坛之音彻底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浮现一道阶梯——但那阶梯的颜色，半乳白半灰蒙，与其他人的截然不同。
灵犀蹦跳着踏上台阶，哼着不成调的古老歌谣，身影逐渐没入混沌深处。
乳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当灵犀的问道功成后，问天祭坛真第一重“问心”，似乎有了些许不同，外界，那宏伟的祭坛流转的光华之中一丝乌黑的秽气组成的秽线也缓缓浮现凝聚，随着祭坛的光华而开始缓缓旋转，且有逐渐壮大之象·······
祭坛内，林夜早已盘膝坐下，阖目凝神。起初，周遭只是一片纯白寂静，仿佛回归母胎般的安宁。但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便有了一股被注视的感觉，紧接着古老而又沧桑又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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