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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声灵魂层面的嗡鸣久久不散，仿佛来自亘古的钟声在每一寸空间里震荡。鬼窟上方，原本被秽气染成暗红色的天穹，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撕裂。
乳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光，每一缕光都由无数微小的古老符文构成，它们在空气中游弋、组合，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存在正被唤醒。
林夜仰着头，脸上冰蓝色的骷髅面具眼窝处湛光流转。他能感觉到面具深处传来一丝悸动，不是对秽气的敌意，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共鸣。
“这是什么？”林夜轻声问。
身旁，墨玄蹲在他肩头，猫尾巴不自觉地竖起：“本猫活了三百年，也没见过这场面。这气息干净得让人发慌。”
焚天盘旋在另一侧，赤红羽翼缓缓扇动，火星洒落：“神圣，但神圣得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
鬼窟是什么地方？万秽之源封印之地，幽冥鬼气最浓郁的死境。可此刻天空中那些乳白色符文勾勒出的虚影，却散发着超然物外的纯净气息，与下方翻涌的污秽形成刺眼反差。
虚影渐渐清晰。
那是一座九重祭坛。
第一重最大，方圆近百丈，边缘悬浮着日月星辰的虚影，缓缓旋转，轨迹暗合天道；第二重稍小，刻满山川河岳的纹路；第三重是飞禽走兽的图腾……层层叠叠，直至第九重，已小如亭台，却弥漫着最浓郁的混沌气息。
祭坛中央，一道白玉阶梯笔直向上，没入云端深处的混沌光晕中。
“问天祭坛”
鬼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夜转头，看见这位幽冥主宰已擦去嘴角淡金色的血渍，正仰望着祭坛，素白长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脸上神色复杂难明。
“嫂子认识这东西？”林夜问。
“只在古籍中见过。”鬼后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传说中，祭坛每显化一次，无论正邪，凡有缘者皆可登坛受验。通过者得天道馈赠，失败者亦有机缘。但上一次显化，该是八百年前才对”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祭坛现实也意味着圣临之日不会远了。”
“哈哈哈！管它为何出现！”
狂笑声炸响。
雷祖化作一道血色雷光冲天而起，银袍在疾风中撕裂，露出下方干枯如树皮的皮肤。这位曾经的雷霆道主此刻气息不稳，脸色苍白如雪，但盯着祭坛的目光却贪婪得骇人。
“祭坛显化，机缘天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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