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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静与算计：“很简单。第一，前辈需以雷霆本源立下誓言，在进入祭坛之前，需保证晚辈的安全，并与我教精诚合作，不得加害。第二，进入祭坛之后，若有所得，我墟灵教要分得三成‘本源之力’。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净湖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我要林夜死！他身上，有我教必须拿回的圣器！必要时，请前辈出手相助！”
雷祖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对柳丹提出的前两个条件并不意外，唯独对第三条，牵扯到林夜这个他眼中的“蝼蚁”，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他此刻有求于人，也懒得在这些“小事”上纠缠。
“可以。”雷祖回答得干脆利落，“只要你能带本祖找到灵犀，屏蔽感知，区区一个归墟境的小子，顺手捏死便是。现在，立誓吧！”
柳丹不再犹豫，与雷祖各自逼出一滴精血，以雷霆本源与墟灵秘法为引，在空中勾勒出两道繁复诡异的契约符文，迅速订立了一个临时性的、却受本源约束的合作契约。
当契约符文最终隐没于虚空之时，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一种诡异的同盟关系所取代。
“现在，可以告诉本祖，灵犀究竟在何处了吧？”雷祖迫不及待地追问，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柳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脚下那巨大的深坑，以及更远处鬼窟中域那弥漫的、连神识都难以穿透的浓稠秽雾深处。
“灵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它就藏在这鬼窟核心，万秽源头附近，由一头伴生秽灵看守。而那头秽灵……恰好与林夜身上那件圣器，有着某种奇特的感应。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第一步，就是‘请’林夜师弟，为我们……带路！”
净湖之畔，正在全力疗伤并分神感应的林夜，猛地睁开了双眼，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席卷全身。
“系统！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到……雷祖山方向传来一种很诡异的契约波动？还有柳丹的气息，似乎和雷祖的气息……混合在了一起？”林夜在脑海中疾声问道，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检测到高能级契约法则波动，性质偏向混乱与束缚，符合魔道或异神契约特征。目标‘柳丹’与‘雷祖’能量反应出现短暂协同迹象……宿主，情况恐怕有变。”系统的回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奶奶个熊！”林夜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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