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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实力，便是对上那道盟，也犹有过之！”
“还真出过圣人啊……”林夜心头一震，瞬间想起自己在圣人空间里经历的那一幕幕光怪陆离，一丝莫名的宿命感涌上心头，“历史的车轮，又碾回来了么？”
“既然这么强，为什么还把自己锁起来？”林夜忍不住追问。
“强？强则强矣……”红缨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低沉了几分，“可我鬼族强者，却背负着一份责任，一份世世代代都必须坚守的……守护职责。”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道主级别的强者，最终归宿……都是去填‘鬼窟’。”
“至于缘由……”红缨摇摇头，“我也不甚明了。只知道鬼窟深处，沉眠着一尊古老的存在。它被圣人的封印所禁锢。圣人逝去后，这份责任，这份……诅咒，便落到了我鬼族肩上，代代相传，加固那封印。”
“没有顶尖强者坐镇的鬼族，本身却拥有一种奇特的‘圣眷’。”红缨的话让林夜心头一跳，“这圣眷能让人无视境界的屏障，轻易突破道境！”
林夜暗暗咋舌：好家伙！这简直就是修行界的“直通车”，还是不限速不限量的那种！难怪红缨年纪轻轻就成了皇者。有这等逆天资源，加上天赋加持，二十几岁的皇者，确实显得“简单”了。
“这圣眷，同样是诅咒！”红缨的眼中燃起不甘与愤怒，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因为我鬼族之人一旦被外力炼化，便会化作‘鬼晶’！这鬼晶，能让服用者轻易突破一个大境界！所以，大陆上那些所谓的‘正派’，对我鬼族无不是喊打喊杀。没有顶尖强者庇护的我们……又怎敢轻易踏出族地半步？”
“本来挺羡慕的，”林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现在怎么感觉……鬼族像是被当成了工具人？先给无与伦比的修炼速度，再给无尽的资源，最后这圣眷本身还成了一道枷锁，把你们死死锁在这里，无法发展……这位圣人，怕不是故意的吧？”他前世经验丰富，看过的套路太多，忍不住就往这阴暗处想了。
再看红缨那复杂痛苦的表情，林夜心中也替鬼族感到不值。他问道：“这位圣人是谁？既然都成圣了，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为什么要留下封印，而不直接炼化那东西？”
“呃……”林夜这问题看似平常，红缨的表情却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尴尬中带着点难以启齿，最终像是豁出去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黄……狗……圣人。”
“啊？哈？！”林夜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是黄狗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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