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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体声之类的细节.
顾维将合同上下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咩咩接过了合同，放在手中鼓捣了一会儿，这一叠纸就变成了一道可视化的数据碎片飞进了翻译器里。
又过了小半分钟。
顾维似乎隐隐听到了一道细微的“咔哒”声，一股当初激活互联平台时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很明显。
大眼珠子那边也签好了另一种形式的合同。
果不其然。
一旁的咩咩很快点了点小脑袋：“协议签署成功，即刻生效。”
与此同时，顾维的耳朵里也响起了大眼珠子无比怅然的声音：“妈耶之主在上，老子这次是真栽了——小家伙，我这大半条命就卖给你了，记得按时结算工资嗷。”
顾维下意识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咦，大眼珠子，你这是.意识交流？”
“嗯，是意识交流，”大眼珠子悠哉哉的解释道：“意识交流算是冲裔信使的基础能力之一，不过和维拉精灵那种挂壁相比还是有区别的——我们只能在相对临近的区域完成意识交流，而且对方可以主动封闭。”
顾维眨了眨眼：“主动封闭？”
“没错，”大眼珠子随口嗯了一声：“你只要默念一声妈耶就行，开关都是这个发音——好了，我要去听歌了，没事儿别吵我。”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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