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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眉心血光与萧逸风的剑疤共振,嘴角勾起镜灵的冷笑:“天真。当你们的魂魄与剑莲融合,便是归藏镜最完美的养料。”他抬手,万千黑莲从镜缝中涌出,每朵都刻着修士们坠落的命星,“看见外面的星渊剑阵了吗?它正在吸干灵幻大陆的生机,而你们——”
凌仙儿感觉莲子突然剧痛,眼前闪过莲心谷的画面:醉清风正把莲心湖的水一勺勺泼向镜渊残影,玄机子的拂尘扫过十二座祭坛,每处都多出一道新的剑疤印记。龙女的玉净瓶在东海祭坛上空碎裂,甘露混着海盐,在黑莲群中开出转瞬即逝的白莲。
“他们在强行维系剑阵!”凌仙儿抓住萧逸风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划出莲纹,“星渊剑阵以修士命星为引,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会变成镜灵的养料!”
萧逸风的剑气突然暴涨,却在触碰到黑莲时如泥牛入海。他看着镜中倒映的醉清风,后者正把最后一坛莲花露砸向祭坛,胡子上挂着的不知是泪还是酒:“老醉鬼……他总说要我们赔十坛莲花露,其实每次都偷偷在莲心盒里多塞三盏河灯。”
镜灵的笑声突然刺耳:“感动吗?那就看着他们为你们而死吧。”他抬手,归藏镜核心裂开缝隙,外界的星砂与命星光芒正被疯狂吸入,“当最后一颗命星熄灭,归藏镜将吞噬整个灵幻大陆,而你们的剑莲——”
“会成为镜灵最华丽的墓碑。”凌仙儿接口,莲子虚影突然化作剑鞘,缠住萧逸风即将溃散的剑气,“但你忘了,剑莲九变的每一式,都需要双生魂魄的共鸣。”她抬头,眼尾泪痣映着萧逸风眼中的星渊色,“就像现在,我能感受到你藏起的伤,你也能看见我快熄灭的灯。”
萧逸风突然愣住。凌仙儿的莲子虚影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剑疤,每道黑血渗出的地方,都开出极小的青莲。他想起在镜渊石壁看见的最后一行字:“双生归寂之日,心灯长明之时”——原来所谓的同归于尽,从来不是消亡,而是将彼此的魂魄炼成永远的灯与剑。
“第八式……剑鞘同辉。”他轻声说,三色剑气突然褪去,化作最纯粹的星渊色,缠绕着凌仙儿的莲子虚影,“或许我们不需要消灭镜灵,而是要让他永远困在归藏镜的回忆里。”
外界,醉清风的草鞋终于磨穿鞋底。他看着莲心湖底即将熄灭的定海神针,突然抽出腰间的断剑——那是萧逸风送他的青莲剑穗断柄,剑身上还刻着“老醉鬼少喝酒”的歪扭小字。
“奶奶的,小崽子们留的剑穗都这么啰嗦。”他把断剑插进湖中心,突然想起萧逸风第一次偷喝他的莲花露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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