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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渊之水比想象中更冷。凌仙儿的控水玉简在入水瞬间碎成齑粉,但莲心盒却发出强光,在她周身形成气泡。萧逸风的光茧正在与潭水中的血光融合,他的头发开始变白,发尾却缠着血色流光,像极了镜灵新躯诞生时的模样。凌仙儿突然想起归藏镜手札里的一句话:“双生血脉,镜渊之眼,一为熔炉,一为钥匙。”
潭底的归藏镜就在前方。这面传说中能照见过去未来的古镜,此刻布满裂痕,镜面上倒映着无数个萧逸风,有的穿着黑袍举着权杖,有的握着三色剑站在星渊祭坛,还有的...竟抱着凌仙儿站在莲心湖畔,湖面盛开的青莲每片花瓣都写着“活下去”。
“原来...这就是归藏镜的真相。”凌仙儿的指尖触碰到镜缘,冰凉的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她怀中萧逸风的倒影——他的胸口光茧裂开细缝,里面不是婴儿,而是十三岁那年在镜渊迷路的少年,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比任何星辰都亮。
镜渊之水突然沸腾。萧逸风的光茧“砰”地炸开,他睁开眼,左瞳是镜灵的血红色,右瞳是三色剑的银蓝色,两种光芒在眉心剑疤处相撞,竟凝结成一枚极小的归藏镜虚影。“凌仙儿,”他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却仍能分辨出那抹熟悉的温柔,“你知道为什么归藏镜永远照不见持镜人的未来吗?”
凌仙儿摇头,眼泪混着镜渊之水滑落。萧逸风抬起手,血红色指尖与银蓝色指尖相触,在掌心凝成一朵不会凋谢的青莲:“因为我们的未来,从来不在镜中——”话未说完,归藏镜突然发出震天轰鸣,所有裂痕中都涌出镜灵的残魂,而在镜渊最深处,竟浮现出另一具与萧逸风一模一样的躯体,眉心同样有归藏镜印记,却布满比血月更浓的黑暗。
“原来...双生血脉不是两个人。”凌仙儿突然想起黑袍人临终前的话,“是同一个人的两种可能——”镜渊之水剧烈震动,潭底升起十二座迷你血色祭坛,将归藏镜围在中央。萧逸风的双重瞳孔突然收缩,镜灵的残魂竟在此时趁机钻进归藏镜,将所有裂痕染成血色:“愚蠢的人类,以为毁掉棱镜就能阻止我?当双生血脉在镜渊相遇——”
最后的话音被轰鸣声淹没。归藏镜彻底碎裂,每片镜片都映出镜灵狂笑的脸。萧逸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抽出,低头看见自己的三色剑气正在凝结成锁链,将另一个自己从镜渊深处拉来。凌仙儿突然举起莲心盒,盒中莲子竟在此时重新绽放,化作定海神针插入潭底:“以莲心为引,锁镜渊双生!”
定海神针的青铜柱上,萧逸风的剑穗突然发光。当年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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