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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宣读了他的结果。
“未知？无记录？”
“能量微弱不稳定？这……这不就是废了吗？”
“白跑一趟恶魔回廊啊，真倒霉。”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受，该不会是融合失败的反噬吧？”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响起，带着同情、遗憾，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这个力量为尊的时代，觉醒失败或者获得无用能力，几乎意味着前途暗淡。
班主任王老师快步走过来，扶住林克，眉头紧锁，仔细感知了一下他体内那微弱而混乱的波动，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林克，别太难过。无记录果实……情况复杂，但历史上，大多……没什么用，甚至有害。你先好好休息，观察几天。实在不行……复读一年，巩固基础，明年再试一次，说不定有机会。”
复读。这个词像针一样扎了一下。但他此刻脑海里依旧有无数嘈杂的幻听和破碎的画面在翻滚，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苏晓走了过来，她刚刚完成觉醒，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清新的花草香气，显然是觉醒了相当不错的自然系或与植物相关的超人系能力。她俏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但在看到林克苍白虚弱的样子，以及听到周围关于“未知果实”、“建议复读”的议论时，笑容淡了下去。
她走到林克面前，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下定决心的神色取代。她伸手，从白皙的脖颈上，解下了那条和林克同款、只是更精致些的银色情侣项链——那是他们攒了很久零花钱一起买的廉价品，却曾承载着无数青涩的承诺。
“林克，”苏晓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清，带着一种刻意划清界限的疏离，“我们……就到这儿吧。”
林克抬起依旧有些涣散的眼睛，看着她。
苏晓避开他的目光，快速说道：“我拿到了A级评定，有希望进S班。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这条项链，”她手指用力，那细细的银链“啪”一声在她指间断开，“还给你。别再来找我了，别……耽误我。”
说完，她将断掉的项链塞回林克微微颤抖的手中，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像只轻盈的蝴蝶，走向被几个同样觉醒不错、衣着光鲜的同学簇拥着的、此刻正微笑看着这边的周子豪。周子豪温柔地揽过她的肩，目光扫过林克，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和一丝怜悯。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更加压抑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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