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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聪明的人，做哥哥的不愿多说，适才我话中之意，你可明白？”
“大哥，我记下了”，张鱼儿在车内低声言道，愣了愣他又言道：“那若是情势危急不得不杀怎么办？”
卫不肖沉声言道：“就是不得已，也不能危害好人。”
张鱼儿接着言道：“那年，我和师傅在陈国北境冻土原同极北蛮人交战，现下的陈帝当时乃是主帅，我们在那里俘获了一支赫拉尔族人，不过是数十个妇女幼儿，我们当时是长驱直入，粮草短缺，带着这些人，若是分了粮草，我们都要冻死饿死在那里……”,张鱼儿说到这里，忽地停住，言语之中尽是悲伤怜悯之意。
卫不肖哼了一声：“颜恺德那厮，天下人尽知，乃是个极其残暴嗜杀之辈，这些妇幼想必……”
张鱼儿愣了半天，开口言道：“颜……颜恺德倒没有尽数杀之，他说这些人皆是蛮夷，一路之上，我们的粮草自然自己用，那些妇幼……”张鱼儿的言语之中忽露惊惧之色，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开口言道：“我们在深山里足足一个月才走出来，当时有将领向颜恺德进谏，说是带着这些人拖慢了脚程，不如尽数杀了算了，可是他却不肯，只每日晚间命杀掉两个妇人，炖成肉汤给那些妇幼食用，开始两三日，赫拉尔族的那些妇幼甚是强悍，拒不食用，只是破口大骂，颜恺德不许军士同那些人争吵，炖好了肉的大锅就是摆在那里，待天明启程时便倒掉。”
卫不肖忽然觉得后颈处一阵阵发冷，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张鱼儿在身后娓娓道来。
“到得第五天的早上，大锅内只剩下了炖肉，没有一滴肉汤，第六日，炖肉也少了些，十数日后，每日半夜，那些妇人便围着肉锅，先喂了自己的孩子，若是还有，便自己也吃些。”张鱼儿的语调有些颤抖，“最后，每日傍晚这些人便取了草筹，中筹的人便是当日送死之人。”张鱼儿说到这里，呼吸忽地变得急促起来。
卫不肖坐在车前一直沉默着，见张鱼儿不再开口，便出言问道：“最后如何了？”
张鱼儿安静了好一会儿，低声言道：“回到陈国，颜恺德便将那些妇人和大于五岁的幼儿尽数斩了首，剩下了十数个幼子，然后训练这些孩子做了他的贴身护卫，当真奇怪的是，这些幼子长大后，成了颜恺德最忠心的手下，这些手下个个锦衣玉食，活的比一些豪门贵族还要奢侈。”张鱼儿说到这里，忽地满脸尽是愤怒之色：“这些赫拉尔族侍卫，平素里在京师里作恶甚多，更有甚者，经常当街欺男霸女，有那生的好些的女子，便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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