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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相爷所说两不妥甚有道理,臣附议。”,他站在檀昭月的身边,用脚轻轻地踢了他一下。
檀昭月表情平静,根本不理鲍世勇这一脚,继续朗声言道:“这不妥三者,殿下为陛下子,又是东宫之主,将来继天子位,为君者先是为人,颜恺行犯此大罪,性命定是难保,殿下让陛下定夺,一旦陛下病愈,身体初复,难道让陛下亲自下斩子的旨意吗?为人子者,当受父所不愿,此乃父子,不决不妥之三。”
大殿之上,安静异常,檀昭月究是大儒出身,三个不妥,将国、君臣、父子大义引用的慷慨激昂,句句在理,颜恺德听了此话,低头喃喃言道:“檀相何苦逼我若此?”
檀昭月忽地跪倒,拱手冲着颜恺德言道:“殿下,家师当年言说,为君者以国为家,心怀天下苍生,当以父母心爱民,万民顺之,为君者以家为国,赏罚依律据法,若是存私心护亲,万民逆之,颜恺行叛逆大罪,已不可恕,殿下当为陛下分忧,为国事求公,为万民求安啊!”
鲍世勇跟着跪下言道:“殿下,檀相忠言逆耳,然句句在理,这几日来,颜恺行涉案众人,已在天牢胡乱攀咬,刑部已经拿了十数名京官和外派官员回去问话,京师之内人心惶惶,守城军已有数次哗变,虽是规模不大,尽被弹压,但隐有燎原之势,再者,那晋州山海在对岸襄阳城时时窥探,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颜恺行之事再不有个结果,大陈必乱。”
颜恺德听了半天,矛盾的表情终于释然了下来,他挥手言道:“既是如此,那刑部说吧”
刑部尚书走上前来,举着条陈一一讲了叛乱之人应制之罪,颜恺德的脸色越来越吓人,直至最后条陈叛冀王和颜恺行车裂时,颜恺德终是按耐不住,嘶声言道:
“檀相,太傅大人,虽是罪不可恕,终是本王的兄弟和叔叔,求二位相救则个,给他们个全尸吧!”说完,颜恺德满脸尽是眼泪。
檀昭月拱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颜恺德,鲍世勇则是低着头,不敢看颜恺德,二人俱是一语不发。
条陈所述,涉及叛乱之人共有三百二十七人,除六人涉及甚浅,判了三千里流放外,其余人中,一百五十七人判斩刑,八十九人判腰斩,七十三人判凌迟。短短的一道条陈,殿上众官均觉浑身冰冷,许多受刑之人前几日还站在自己身边,如今不日便要魂归西处。撒手人寰。
“知许可在?”,颜恺德忽地想起了什么,开口言道。
“禀殿下,贝子此时尚在陛下寝宫伺候。”
“传他过来。”
檀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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