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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丝毫不在意地言道:“不过一个监军,四品文官而已,总是要有人出来顶罪的。”
卫山河抬起头来,退了一步道:“想不到王爷和大梁枢密院诸位大人,竞也知道明哲保身,寻个替死鬼。”
赵元廷脸色顿时变了,喝道:“卫山河,胡说什么?好大的胆子。”
卫山河朗声言道:“既是如此,明日山河便上奏陛下,自辞官职,再去晋州投军做个户兵。”
赵元廷见卫山河这般执拗,满脸红白参半,指着卫山河竟然说不出话来。
“山河是个武人,不会那些弯绕,我只知道,忠心朝廷,乃是本分,立功可不奖之,但若是因为立功罪之,岂不是令军中诸勇心寒,而寻无辜之人做替罪羊这般卑鄙,更非我辈所为。”此话一出,魏宗树和赵元廷登时脸都白了。
惊天王双目圆睁,势如疯虎,狠狠地盯着卫山河,一字一句地言道:“你知道这番话,我可立将你下了天牢?”
山河后退一步,跪倒在地,却是昂首挺胸,毫不惧怕,朗声言道:“就请王爷行之,只是于大人无辜,勿要诬他。”
场中情形紧张到了极点,四人一语不发,只听得惊天王粗重的呼吸声在堂中一下一下地来回。
“报”,一名将官倏地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言道:“禀正使大人,那于……”,那将官忽地看见旁边跪着的卫山河,慌忙止住了话头。
卫山河一听这几字,登时满脸吃惊愤怒的样子,咬牙言道:“莫非王爷和大人宣山河入城,另拨了人马去拿于大人了?”
惊天王不理卫山河,对那将官言道:“不妨,直接说吧。”
那将官结结巴巴地说:“适才,末将前往城外晋州军军营擒拿于之元,那知到了营内,才知他今日言说城中家母重病,自请假进了城来,适才末将又赶去他家,家中已是人去房空,据邻居言道,于之元家人十数日前,便回乡探亲去了,末将已遣人去他老家查看。”
惊天王听了此话,略一沉吟,忽地看向卫山河:“你这小子,扮了这半天,差点儿连我也唬了过去,你们倒是想的长远,让于之元佯称家母重病,请假回家探病倒是不违梁律,让他离了营,这边你来枢密院打探,若是于之元无事,自可回营,若是有事,便自行逃命,你与他怎生联系,细细说来,不得有假!”
卫山河此时倒是平静下来,满脸惊讶地言道:“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山河适才半天,皆是依律以理向王爷求告,免了于大人之罪,至于于大人不知去向,末将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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