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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卫山河到得半山腰，早见云横众人在路边等候，崔章一行相想必也要启程，已将车马备齐，崔章站在一见居门口，见卫山河纵马而来，站起身走了过来，卫山河慌忙下马，拱手上前：
“崔大人有礼了。”
“指挥使，下官着急回京复旨，本欲唤人请大人下山一见，刚才见云统领，知道大人今日便要回营，便略等一等，和大人说几句话。”
“劳烦大人久候，山河实不敢当，大人，请”，卫山河将手中缰绳递于过来的云横，伸手做了个请字，便跟着崔章走到一旁。
看看周围无人，崔章言道：
“都指挥使，崔章斗胆，想要大人一句话。”
“崔大人请讲”，卫山河心内疑惑，拱手言道。
“前番晋州营监军何瑞已然畏罪自尽，大人可知？”
卫山河心内一紧，“知道了，何瑞精明强干，不过一时糊涂，虽被圣上免职，但若诚心悔过，定有复用，哪知道这般想不开。”
“何瑞心胸狭窄，加之贪心不足，死不足惜,不过，我要说的是”，崔章上前一步，低声言道：“都指挥使大人好手段啊！”
“大人这是何意？”，卫山河表情惊讶，微微退了一步。
“如今圣上英明，宇内看似太平，然朝廷之上，暗流浮涌，四境之外，也有风吹草动，都指挥使乃大梁栋梁，立功居伟，但是也得东南西北，找一个方向，寻一棵大树，以期遮风挡雨，求一生平安，一世荣华啊。”
“山河不过一介武夫，大人所言不甚明白，还请言明。”，卫山河平静答道。
“都指挥使，如今圣上正当年，身体康健，然纵观我朝数位先帝，在位最长的不过神宗皇帝，也只是区区二十年，如今陛下即位已有十四个年头，生的八个孩子尽是公主，至今尚无子可嗣，而当今皇族内，有人暗中窥视，其心若揭，种种隐患，当真可忧啊……”
“崔大人慎言”，卫山河回道：“我朝法规，以崔大人的身份，讨论此事，似乎不妥吧！”卫山河不敢回应，只得开口答道。
崔章看着卫山河，表情甚是复杂：
“此时只是你我二人，说说无妨，都指挥使若是认为不妥，也可一张状子，告到殿前。”
“山河不敢，崔大人是内廷重臣，深得圣上宠信，山河不过一武夫，况大人问我此等机密之事，显得是大人对山河的信任，请大人放心，今日大人说的话，山河自咽到肚里，再不会有他人知晓。”
崔章忽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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